笙箫默哼了一声,嘟囔道:“我什么时候不周到?只是懒得想罢了。”
——
听说要出门历练,最开心的当属舞青萝和火夕。
这两个活宝,自打拜入销魂殿,每天除了修炼就是斗嘴,早就憋坏了。一听说要下山,两人兴奋得连夜收拾行李,恨不得第二天一早就出。
霓漫天也没闲着,第一时间跑去绝情殿找花千骨。
“小骨!小骨!我们要下山历练了!你跟我们一起!”
花千骨正在院子里练剑,闻言一愣。
“下山历练?我吗?”
霓漫天拉着她的手,眼睛亮晶晶的:“当然啦!你不去我一个人多没意思?再说了,尊上那边我去说,他肯定答应的!”
花千骨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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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行六人离开了长留山。
笙箫默走在最前面,一身月白长袍,手里拎着酒壶,边走边喝,活像个游山玩水的富家公子。琉玥和霓漫天并肩跟在他身后,花千骨挨着霓漫天,好奇地东张西望。舞青萝和火夕走在最后,一路走一路吵,叽叽喳喳没个消停。
“火夕,你能不能走快点?磨磨蹭蹭的!”
“我哪里磨蹭了?是你走太快!”
“明明是你慢!”
“你才慢!”
笙箫默头也不回,懒洋洋地开口:“再吵就把你们扔山里喂妖怪。”
两人立刻闭嘴。
霓漫天忍不住笑出声,凑到琉玥耳边小声说:“师父真会治他们。”
琉玥笑了笑,握住她的手。
“走吧。”
——
历练的第一站,是一座叫青石镇的小镇。
镇子不大,却热闹得很。六人刚进镇子,就听见一阵喧哗。
“妖怪!有妖怪!”
“快跑啊!”
人群四散奔逃,一个巨大的身影从街角冲出来——竟是一头两人高的黑熊精,浑身散着妖气,正追着几个百姓乱跑。
舞青萝眼睛一亮:“有妖怪!”
火夕也兴奋起来:“看我的!”
两人不等笙箫默开口,就冲了上去。
霓漫天摇摇头,看向琉玥:“咱们也上?”
琉玥点点头,松开她的手,拔剑迎上。
三下五除二,黑熊精就被解决了。
舞青萝和火夕意犹未尽地回来,一脸“快夸我”的表情。笙箫默看了他们一眼,慢悠悠地说:“还行,比我想象的强点。”
两人顿时眉开眼笑。
霓漫天收剑入鞘,走到花千骨身边,却现她脸色有些白。
“小骨,怎么了?”
花千骨摇摇头,小声道:“没什么,就是……第一次见妖怪,有点害怕。”
霓漫天揽住她的肩膀,笑道:“怕什么?有我们在呢。多打几次就不怕了。”
花千骨看着她,眼中满是感激。
——
接下来的日子,六人一路向北。
他们走过山川,穿过密林,每到一处,但凡遇到为祸人间的妖魔鬼怪,便出手除之。舞青萝和火夕越来越默契,霓漫天的剑法更加凌厉,花千骨的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从最初的躲在后头,到后来敢跟着一起出手。
只有琉玥,一路上几乎没怎么出手。
不是他不想,是笙箫默不让。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打打杀杀,是稳住根基。”笙箫默晃着酒壶,慢悠悠地说,“看着就行,除非他们真搞不定,你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