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耶尔达上下打量了一下叶岺舟,“他没有被感染,防范措施做得不错,后面的那位小妹妹也很安全,不过还是不要太过多接触已经被感染的患者,否则我也救不了,毕竟我研究的药暂时无法解决问题只能做到压制。”
叶岑舟知道耶尔达在说少和牧十六接触,他有点好奇牧十六的情况,那时候他已经走了没见过穿着鸟头防护服的耶尔达。看耶尔达的样子像是见过牧十六等人了,在门口也听见了不少对话。
——很明确,她们说的就是牧十六。
黑毛小子这词,严淮还没和罗升见面,也很好猜她们说的是谁。
叶岑舟太想知道牧十六的情况了,忍不住开口向耶尔达询问:“我想知道一个问题,不知道能不能向你提问。如果长时间没去及时治疗,找不到治疗方案,被感染的患者会怎么样?会加死亡吗?”
耶尔达回答:“这种病的话平常的医生是治不好的,以他们的手段不仅仅是加死亡,简直就是杀人。如果是找不到好的治疗方案就只能等死,等待死亡的时间也很痛苦。”
叶岑舟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随即低头思考。
芍杳看着他好一会儿,开口道:“叶岑舟,还是不要找牧十六了,尽管你和他之间有私人恩怨,最好考虑一下你自己的安危。”
叶岑舟听见芍杳的声音时,他愣了一下,微笑地转头看向芍杳:“会长大人,请您放心,我不会干蠢事。”
至少叶岑舟应了,芍杳还是有点担心,毕竟他对自己失去了一只眼睛的事实很在意。
他在意的不只是眼睛,而是牧十六曾经对他说过的话,那几句刺到他心底中的不敢扒出来的事实。
【你就是没人喜欢的傻逼怎么了!】
是啊,放火烧死了父母的坏种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
这句话是叶岑舟给自己加的。
早知道在那个副本多撑一会弄死牧十六好了,他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一个人,尤其是去恨别人。
讨厌到想让对方也感受一下自己所经历过的痛苦,让对方痛苦的死去,仅仅只是对方的一句话。
就在脑海里不知道想象多少次牧十六的死法。
芍杳让他不要冲动行事,至少他忍住了,没必要因为私人恩怨坏了比赛,唯一能做的,就是赢下这一局游戏,至少能看见牧十六因为输掉而气急败坏不是么。
与此同时,牧十六打了个喷嚏,连打了好几声,他感觉自己被别人蛐蛐了几句,而后他这几个喷嚏下去,突然捂着肚子干呕了几声。
他感觉自己有些不适,感觉这地方降温了,有点冷。
千爱见况上前关心道:“怀孕了?”
牧十六:“???怀你大爷!!!”
被千爱这么一刺激,他整个人都气热了,很难不怀疑这个小孩是故意的。
严淮别过头,忍不住笑了一声。
牧十六瞪向严淮:“你还笑了?!小爷我身体不舒服了知不知道?我有点怀疑自己真的生病了。”
“噗,童言无忌。”严淮转头看向牧十六,“那刚才是谁不信npc的话,说自己活蹦乱跳的,嗯?”
一旁的瑟尔莎插话:“如果真的生病了,最好找靠谱的医生治疗,不要去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