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瞬间疼得脸色白,手腕又酸又麻又痛。
姜天启半点不手软,上前两步,对着摔倒在地还想挣扎起身的五皇子,轻轻抬脚,精准压制住他的膝盖,动作干脆利落。
五皇子挣了两下没挣开,脸上又红又白,又惊又怒又觉得丢人。
一旁的八皇子彻底吓傻了,连忙上前伸手拉人,急得满头大汗,疯狂劝架:
“别打了别打了!都是兄弟姐妹!一家人别动手!小九快松手!五哥七姐你们也少说两句!千万别闹大!”
八皇子都快急哭了,左右拉扯、左右为难。
姜天启一把推开他,继续揍!
练武场的宫人侍卫、皇子公主的伴读,全站在原地大气不敢喘。
谁也不敢上前阻拦,只有机灵的连忙去禀告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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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福几乎是连滚带爬冲进御书房的,气喘吁吁地禀报:陛、陛下!练武场出事了!九公主、五皇子、七公主——打起来了!
姜砚祯正握着朱笔批江南的折子,闻言笔尖地一顿,抬头时脸色已经变了:谁打谁?!小九伤了没有?!
苏景福连忙禀告:陛下息怒!九公主毫无伤!是……是九公主把五皇子和七公主打了……
乾清宫到练武场的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姜砚祯赶到的时候就看见自家小小的小九,独自站在一旁,小脸绷得紧紧的,但眼圈微微泛红,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七公主、五皇子站在一起,对小九怒目而视。
八皇子手足无措地站在中间,想劝架又不知道从哪儿开口。
姜砚祯的心一下子就揪起来了。
一众随行的宫人侍卫看见帝王亲临,瞬间齐刷刷跪了一地,高声请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看见皇帝来了,七公主五皇子八皇子外加伴读们齐刷刷要行礼请安。
姜砚祯理都没理,径直大步走向姜天启。
他大步走过去蹲下来,伸手就捞起她的小拳头翻来覆去地检查。
掌心、手背、指节、手腕,每一寸都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眉头拧成一团:手疼不疼?打疼了没有?指节有没有磕着?
“身上疼不疼?”
他一边问一边把她的手掰开,轻轻活动了一下每根小手指。
没破皮,没肿,就是用力用得多了掌心有点红。
他又伸手按了按她的手腕:这儿疼吗?
姜天启本来绷着的脸,一听姜砚祯的关心,立马崩不住了,鼻头一酸,扁了扁嘴,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颤:爹爹,她骂我母妃……还说我没人要……
姜砚祯的手顿了一下。
脸色黑沉,一把将人抱在怀里安慰:““胡说!朕的小九不是没人要的孩子。”
“你是父皇的宝贝,是整个大靖最金贵的宝贝。谁都不配说你半句不好!”
姜天启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小小的身子还在轻轻抖,攥着拳头的手慢慢松开了,揪住了他肩膀上的衣料。
姜砚祯感觉到那几根小手指攥着他衣服的力道,心里又软又疼,低头在她毛茸茸的小脑袋顶上轻轻碰了碰,声音又柔了几分:小九不哭,父皇在这儿呢。谁欺负你了,父皇给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