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夭夭,怎么可能会这么做?!”
“找我买画本不是什么需要背着人的事,她是事先知情呢,还是事后知情呢,是你告诉她的,还是从旁人口中听来的呢?
凡有所为,必有目的,一件事情发生的先后顺序,很重要。还是我应该报警,光是损害红苹果之家的名誉这一条,我就能告到你们倾家荡产。”
“对不起。”温言给董坚咚他们几个人道了歉,然后将蒋夭半拖半抱的带走了,没人看见,桃舒指尖微动,一点灵光落在了蒋夭身上。
其他同学渐渐散去。
“你没事吧。”
“这也是我们不希望你们住进来的原因之一,流言蜚语太伤人了。”
“我心坦荡自然无惧,流言本来就是有心之人,用来夺取利益的工具。”
“那个蒋夭我倒是听人说过,听说确实有点不太正常,那个温言但凡跟那个女生多说一句话,她都能闹到人家转学呢。”
“那个温言是不是很会画画?”桃舒突然看向夏先勇。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可以帮你打听一下。”
“多谢。”
“那我现在就去。”夏先勇说着就往外走去。
“还以为你很讨厌我们,居然也会为我们说话。”
“虽然你们自私、幼稚,小气、还爱捉弄人,但却不是色欲熏心的色狼,我只是说了实话。”
“我们有那么差劲吗?”
“你觉得呢?”桃舒反问,几人想了想自从桃舒她们住进红苹果之家,他们几个的行为确实也算不得大方坦荡。
晚上萧晴回来,就来找了桃舒。
“桃子你没事吧,抱歉,要不是小艺打电话,我都不知道。”
“没事儿,都解决了,你学得怎么样了?”
“大师傅说很快就能出师了,那两个人也太过分了吧,张嘴就胡说八道,幸亏你厉害,不然还不知道要吃什么哑巴亏呢。
我听小艺说,他们两个早就有前科了,之前国画社团的一个女生,在比赛前夕,被逼退社,后来直接休学了,听说是精神方面的问题,至今还没复学呢,可惜了,听说那个女生从小学国画,是当初比赛的夺冠热门呢。”
“夏先勇回来了没有啊。”桃舒突然问道。
“回来了啊,我刚在楼下都看到他们了。”
“走吧,下去聊聊。”桃舒说道。
“你跟他们讲和啦。”
“是温言的事。”桃舒放下书,和萧晴一起下楼。夏先勇就在客厅喝水。
“你下来了,正好,我要去找你呢,我打听到了,那个温言确实从小学国画,而且我打听了一下,那些被逼得退学休学的女生,画画都比他好。
最近正好有一场书画大赛,听说不仅价格不菲,还能成为少儿频道,一档书画节目的主持人呢。”夏先勇也不卖关子,直接说了。
桃舒听完,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看来也是她犯了经验主义错误,觉得那个温言不对,却只往男女之情方面想。
虽然确实也是有点儿关系,但人家的目的可不是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