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可不可以不要再单独给他讲剧本。”
明明十分霸道的话却被程滸说得唯唯诺诺,少了几分底气,多了几分撒娇祈求的意味,连从叙都忍不住替他觉得不应该。
“当然可以。”
“程滸,你应该说,从叙,不许再单独和他待在一起!”
从叙有意做出夸张的严肃表情怒目圆睁,逗得程滸终于露出笑意,低下头来又来吻她。
“程滸,我说过我很爱你的,只爱你,我不会离开你的,你别怕。”
在带着湿意的亲吻逐渐变得急促的时候,从叙摸着程滸的耳朵向后仰着头做出无比认真的保证。
程滸给她的回应是下一秒就迫不及待和她融为一体的沉沦。
阴差阳错,最终还是按照她一开始的预想进行了,又有点不一样,譬如结束时间就完全偏离了她的预想。
程滸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也不知道是前几天太过于冷落他,还是因为从叙那一句承诺带给他的刺激太大,总之他难得地不肯罢休一直到榨干从叙的最后一丝力气。
从叙一直以为某些小说里女主经历这档事到晕过去是夸张的写法,没想到居然是真的,到最后她真的晕到几乎失去了意识,只知道搂着程滸的肩膀窝在他怀里。
大概是在一起以来程滸最不依不饶的一次,也是从叙难得一直到最后都没开口阻止的一次,她感受到了程滸的不安,她心疼这样的他,她想以这样的方式给予他更多的安全感。
………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起来的时候,从叙闭着眼睛感受到程滸伸手关掉了闹钟,随后和往常一样在她脑袋上亲了一口才慢腾腾地爬起来去洗漱,只是这次洗漱完没来叫她起床,蹑手蹑脚尽量放轻动作换好衣服就准备出门了。
“程滸?”
从叙没忍住坐了起来,出声喊住正小心翼翼拉开阳台门的程滸,见从叙醒来程滸顿住动作又折返回床边抱住她。
“怎么醒了,想让你今天多睡会的。”
伸手揉了揉从叙的脑袋,程滸轻轻叹了口气,昨晚折腾得太晚,特地没喊她起来,没成想还是把人吵醒了。
“唔,睡醒了,你等等我,我们一起走。”
从叙打着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从正门,我们一起出去。”
没给程滸反驳的机会,趁着他还呆楞的时间从叙凑近亲了亲他的唇角就马上掀开被子下床走进洗手间了,她笃定程滸不会丢下她先走。
果不其然,等从叙洗漱完换好衣服再出来的时候,程滸只是换了个位置坐着,看起来是想开口说服她的,但是从叙压根没给他发挥的空间,牵起他的手就把人拉起来了。
“走啦程滸,要迟到了。”
程滸无可奈何,只能由着从叙拉开门,轻轻叹息一声但是无法克制翘起的唇角。
和程滸从同一个房间走出来意味着从叙从今天开始不再在剧组里和程滸避嫌,其实早上看到她们一起出来的人并不多,但是从叙做出的决心可不止这一点。
除了没有当众撒狗粮,她开始完全不避讳和程滸待在一起,中午吃饭的时候也不再像之前一样勒令程滸不许照顾她,当着一剧组的人她也能做到熟视无睹地把不喜欢吃的青椒丢给程滸,后者当然是心甘情愿的接受啦。
然后从叙发现好像也没什么区别,除了个别小女孩看他们的眼神多了几分现场嗑cp的暧昧,其他的也没有和之前有什么不同,甚至于从叙发现现在她说话更好使了,有些人甚至在程滸交代完都要下意识地去看看她的脸色。
至于程滸说的关晓想借她上位的问题,从叙还是选择冷处理没有戳破,她相信这也只是关晓一时间想岔了才做出的选择,至少在她和程滸公开后关晓没再有任何的举动,连后续再找从叙讨论剧本都会注意带上秦远一起来。
程滸也没有不依不饶给人穿小鞋,毕竟利息他都在从叙身上收回来了,甚至从叙都这么公开给他名分哄他了,真算起来关晓整这一出,他还赚了。
也从这一天开始,剧组众人才发现原来程滸刚开拍时的冷脸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从叙不在,害得她们刚开始还可惜好不容易碰到个颜值堪比男明星的帅导演结果是个冷脸哑巴。
从叙在他身边的时候别说冷脸了,眼睛都快黏从叙身上去了。
沈新意也是终于醒悟了,她那位业内传言眼高于顶注定孤独终老的高岭之花boss是一个正宗的恋爱脑,别说生气了,一句重话都不敢对从叙说的,天塌下来有从叙一句话顶着剧组就能逃过一劫。
《那个女孩》一共拍了两个半月,前半个月的时候大家就深刻认清了关于从叙才是剧组真正的老大这件事,再往后所有的决策性决定基本上都是由从叙拍板落定的。
包括最后的杀青的时候,大家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天喊地说要和从叙继续合作,给喝得烂醉如泥的从叙围在中间感动得稀里哗啦的。
当然,最后的烂摊子是程滸收拾的就是了——
作者有话说:滸哥疯狂吃飞醋,嗯,吃醋的关键原因是因为没有安全感。
杀青他所做的,无非就是,永远替她兜……
“呜呜,程滸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这是杀青宴的第二天早上,来自哪怕吃了醒酒药睡醒还是头痛欲裂的从某由衷的忏悔。
程滸正站在洗手间手搓昨晚被从叙吐了一身的睡衣,有他的还有从叙的,混乱程度由此可见一斑。
从叙长这么大第一次喝那么多,完全是酩酊大醉的程度,她平日里对自己的酒量都是相当有数的,基本上到了临界点她就不再喝了,昨晚实在是情绪到了。
杀青就是一场巨大的情绪戒断,从叙第一次经历,感觉这个程度完全不亚于上学的时候毕业分别的时候。
朝夕相处两三个月好不容易从陌生人一点一滴熟悉起来配合默契的伙伴就要这样各奔东西,从叙本来就是个感性的人,共情能力太强,所以每每到这样的时刻她总是要比别人更难受一些。
也是这样才会没控制住喝过了头,不过她没有断片,她清晰地记得分别的时候每个人t?说的话,也记得程滸一开始有想过要劝她少喝点,但很快就放弃了。
他只是笑眯眯地站在旁边被她的情绪所感染险些眼眶也微微泛红,最后稳稳地在她失去意识前接住她,安全带她回到酒店。
他所做的,无非就是,永远替她兜底。
从叙也清楚地记得她喝得烂醉的时候到底吐了多少次,几乎是折腾到将近天亮程滸才哄着她睡着的,再多吐一次程滸都要直接带她去医院的程度。
“嗯,下次可敢再不让你喝了,看你那么难受我可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