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叙哭了多久,程滸就蹲在她脚边哄了多久,一会站着将其搂进怀里,一会蹲着轻声哄着,小心翼翼地擦去从叙脸上的泪珠。
大概是从叙终于意识到了程滸的辛苦,吸了吸鼻子终于关上了闸,伸手将程滸扶起来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程滸,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有点没做好准备。”
从叙话说得磕磕绊绊,平日里写小说写得得心应手巧舌如簧,这会又只恨自己的嘴笨一时间竟然说不出更清晰的解释,眼见着眼眶红红又要落泪。
“我知道的,岁岁。”
“别哭了,给我哭硬了都。”
程滸伸手用拇指接住从叙刚刚从眼眶掉落的泪珠,面上是满心满眼的心疼,语气无可奈何,一切看起来都那样正经,从叙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光天华日,在这么高雅的地方,程滸刚刚说的是什么话?
“不信你摸摸?”
看着从叙瞠目结舌的样子,程滸不免觉着有些好笑,使坏地翘起嘴角,伸手去握住从叙的手掌,带着其往下腹探去。
冷不丁隔着一层西装面料触碰到些许温热,从叙吓了一大跳赶紧要缩回手,迅速朝四周张望发现私密性确实很好不至于被人看到才稍稍放下心来,
看着身后大片透明的落地窗,窗外是灯火明亮的城市夜景。
回想起指尖刚刚触碰到的□□,从叙忍不住红了脸。
程滸居然没有说谎,是真的硬了
“程滸!”
从叙有些恼羞成怒,咬着牙喊程滸的名字。
后者像是被叫爽了,嘴角翘起的弧度压都压不住,尾音都忍不住拐了个弯,应得缠绵悱恻。
“在呢~”
“你你你,你不要脸!”
从叙有些羞于启齿,你了个半天才终于找出一个准确的形容词,不想,程滸听完半点没有尴尬的意思,反而有些认真地坐正身体,眉头一拧准备倒打一耙。
“对女朋友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很正常的宝宝。”
“不过,我现在合理怀疑你是不是不准备给我名分?”
这话问得认真,又带着几分可怜,从叙几乎瞬间就心软了,完全把他刚刚耍流氓的行为抛之脑后,自知理亏,从叙小心翼翼地开口,带着几分明显的心虚。
“怎么会呢?我哪有?”
“你刚刚还没回答我,要是你不愿意的话,我可能会被警察抓走,罪名是耍流氓。”
从叙被程滸唬得一愣一愣的,甚至来不及反驳,就听见程滸话峰一转,收起面上所有的不正经,重新换上刚刚那副郑重其事的样子。
“所以,从叙,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程滸像是对这个答案有些莫名的执着,神情认真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入党,一定要亲耳听到从叙说出口才行。
这从叙哪里招架得住?而且程滸要求合理,本来就是她自己脑补过度想太多了,这会只觉得心软软的,被程滸这庄重的仪式感完全戳中。
怎么不喜欢呢,没有女孩子会不喜欢这样真诚的仪式感的,这个人是程滸的话,又怎么可能不愿意呢?
“当然愿意。”
“程滸,我也爱你。”
从叙说话间站起身来站在程滸面前,目光紧紧盯着程滸的眼睛,在话音落下的同时,居高临下地吻上程滸的唇瓣。
程滸有意享受,这是完全由从叙主导的一个吻,少女冰凉的手掌紧紧贴住男人分明的下颌,笨拙地一点一点深入,舌尖在湿热的口腔内缠绕又分开。
从叙学着程滸平日里的样子一点一点扫过柔软的上颚,明显感受到在触碰到某个特殊的点时,程滸搭在她腰间的手倏地收紧。
像是要将她揉进他的骨血里,明明难耐到极致还是由着从叙坏心眼地一次又一次地扫过敏感的那处软肉。
像是要将他复刻到底,小巧柔软的唇瓣轻轻地摩挲着交缠,有香津湿润的液体从唇角溢出又被湿软的小舌卷起。
细碎的齿尖从他的舌尖慢吞吞的扫过又缩紧,在上头留下密密麻麻的细小齿痕,痛意不明显,但程滸感觉自己快要被折磨死了。
忍不住抬眼看向梦寐以求此刻近在咫尺t?的脸蛋,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瞳孔都爽得涣散开来,无法聚焦,根本看不真切眼前从叙的模样。
像是沉溺在深海里,分不清眼前的一切到底是真实还是虚幻的泡沫,而他心甘情愿。
是从叙察觉到失控率先抽身,因为腿软跌坐在程滸的腿上,轻靠着程滸的肩膀大口喘着气,戏弄人不成,差点给自己也搭进去。
不过程滸确实也没好到哪里去,眸中的猩红清晰可见,眼神迷离停下来片刻都还没能恢复,修长的指节不知道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地在从叙的指间缠绕。
从叙被程滸紧紧抱着,两人之间的距离约等于0,从叙甚至能感受到程滸的胸腔紧紧贴着她的背后。
有扑通扑通的心脏起伏几乎贴着她的肌肤,属于男人温热的温度将她全身笼罩着,更要命的是有温度更高的东西就着这个姿势,坚硬地抵着她的尾椎骨。
从叙有些不敢动,又觉得这样实在不太好,忍不住小声喊了程滸的名字。
“程滸”
“嗯,别动宝宝,等我一下,很快就好。”
程滸连声音都已经有些哑了,察觉到从叙的焦虑开口安抚了下她,随后便低头靠在从叙的肩膀上不再说话,深呼吸,调理了好一会。
从叙这会格外的听话,程滸让她别动,她就真的一动都不敢动,就这么让程滸靠着,时间久到她觉得她悬空的腿都有些发麻了,思维发散到还承担了一个她的重量的程滸,他怎么反而好像没事?
平安也不怕生,从被程滸放在地上开始就撅着肥嘟嘟的小屁股在四处走来走去,走路都还不怎么利索呢,已然当上了侦察兵,从叙这才想起来问程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