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三水:有点复杂,等岁岁回来咱当面说。
从叙这会程滸正好喊她可以吃早餐了也没时间探究宋淼和方秦之间的八卦,举手表示没意见,赵雅真这阵子忙着各个剧组里跑,找工作找的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更是没意见——
作者有话说:来啦~
因为有你在“没关系,我们还有很多时……
当程滸端着一碗金黄软糯看起来就十分香甜的红薯粥出现在从叙面前的时候,她才发现男朋友会做饭是件多爽的事情,简直堪比捡到宝了。
“好甜!就是这个味道,和小时候校门口的早餐店卖的一模一样!”
从叙对程滸的手艺表示肯定,滚烫香甜的红薯粥入口瞬间感觉感冒好了大半,如果不是此刻一个鼻子堵上了呼吸不通畅的话,她会更开心一点。
程滸被从叙略显夸张的表扬逗笑,怎么会有人无时无刻不在认可他存在的价值,这样的从叙叫他怎么可能不爱。
对程滸而言,爱上从叙,是必然,也是宿命。
“要不要再吃一点?”
“不要了,吃饱了,我下午还想吃他们这边的牛肉泡饭呢。”
从叙嘿嘿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因为吃饱有些圆鼓鼓的小肚子,她和程滸不一样,她平时一点也不爱运动,基本上吃饱了就躺着,只有偶尔会和宋淼约着去爬爬山、滑滑雪之类的,属于又菜又爱玩的类型。
但是因为天生的瘦又是非常标准的沙漏型身材,全身上下腰是最细的地方,不经常运动也隐隐约约有马甲线的趋势,只有吃饱饭时能看得出一点肉。
“吃药吧。”
程滸给从叙端来一杯搅拌好的棕色液体,递过来之前两只手包裹着感受了下温度,实在不放心又自己先浅尝了一口确定不是很烫才放到从叙手里。
“我五岁的时候都没享受过老从这待遇,发烧了都是自己吃药的。”
从叙有些受宠若惊,挑了挑眉起了打趣的意味开程滸的玩笑,说的是大实话,老从确实打小没哄过她吃药但是五岁什么的纯是她嘴快,她这人记性不好,没有什么小时候的记忆,10岁之前的事基本上都忘得差不多了。
她说得无所谓,程滸却狠狠心疼了一下,这头还专心逐字研究着什么胶囊的说明书呢,立刻抬起头看向从叙,眼神是不用言说的心疼。
“哎?我开玩笑的,没那么夸张。”
这下慌的倒成了从叙,她发现了程滸的另外一个缺点,特别爱哭,尤其是涉及到她的时候,那双t?迷倒万千少女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啊能立马漫起水雾,下一秒就能哭给她看。
“我知道。”
程滸低头继续研究说明书,语气略显低沉,也不知道是在说知道什么,无法克制地想起高中时他的妈妈对于从叙的感慨,想来外人看到的可能只是凤毛麟角,小姑娘小的时候大抵要可怜得多。
从叙这杯药都快喝完了,程滸才把手里那两盒药研究明白,起身给她重新倒来温水又替她把药丸一粒一粒地仔细取出来,放在她的手心,最后直勾勾地像只大狗狗一样看着她吃,就差恨不能替她吃药了。
从叙吃药有个坏习惯,尤其是这种胶囊的,她没法跟别人一样一口气吞一大把或者好几颗,她一次只能吃一颗,要不然就会咽不下去,吃完手里的五颗药丸手里一整杯水都快喝完了。
程滸看她吃得艰难眉头皱得都快能夹死一只苍蝇了,看她都吃完了从兜里掏出盒糖来,还是某个大名鼎鼎非常知名品牌的润喉糖,也不知道他怎么会想到在行李箱里装这些的。
从叙的行李箱除了衣服就是帽子围巾连暖宝宝都带了,就是没想到带药,唯一能被称得上实用的就是昨晚那盒套,还是宋淼友情赞助的。
该说不说,这糖除了有点凉以外还挺好吃的,很适合她现在的嗓子,第一次就do到第二天早上起来感冒的,除了她也没谁了吧?
“甜吗?”
程滸问她,目光灼灼其中含义不用多说。
从叙冲他勾了勾手,程滸跟随着她的手指贴近,从叙仰头贴上程滸的唇瓣将齿间清凉带着苦甜枇杷中药味的润喉糖推入男人的口腔内,舌尖抵着圆润的糖果在男人的唇腔内肆意遨游,很快清凉在两人相交的唇齿间蔓延开来,程滸情不自禁地搂上她的腰肢想要更加深入。
从叙有意戏弄他,往后退了退舌尖灵活地一卷就将润喉糖重新夺回咬在齿间远离了程滸的唇瓣,脸上是得逞的笑意。
“岁岁~”
程滸卸了气一般将脑袋埋在从叙的颈间,难得的撒娇意味,这次不是从叙的错觉,特意拉长的尾音,简单两个字被程滸喊得百转千回,嗓音是和昨晚如出一辙的沙哑。
都说不要挑拨早上的男人,尤其是程滸这种禁欲多年刚开荤的,从叙一开始还不信,这会倒是真信了,她也没想到就那么轻轻一撩拨程滸反应就这么大呀,虽然她也没好到哪里去
不过因着从叙感冒的原因,程滸最后还是没能把她怎么样,非常宽宏大量地放过了她,特别单纯地抱着她又睡了个回笼觉,到提前设置好的下午一点的闹钟铃响,两人才缠缠绵绵不舍地爬起来。
从叙简单给自己化了个淡妆,毕竟是正式场合还是要给人最基本的尊重。
到了选衣服的时候倒是犯了难,这边昼夜温差极大,下午这会体表温度快要上三十,穿短袖完全不为过,偏偏到了傍晚就要降温到个位数。
从叙手里拎着一条连衣裙,想想又想说算了,刚准备放下,程滸正好吹好头发从浴室里出来,视线在她手上的连衣裙停顿了一眼。
“穿吧,找件外套我给你带着,冷了就披上。”
一眼看透她的心思,并且给出相当完美的解决方案。
从叙没了后顾之忧拿着连衣裙特别欢快地跑洗手间去换衣服了,路过程滸时特别爽快地赠送了他“吧唧”一个香吻,给程滸迷得愣在原地迟迟回不过神来。
从叙出来的时候程滸也换好了衣服难得没穿西装,像是特意挑选的和她搭配的棕色西部牛仔风皮衣外套,从叙的白裙前短后长,裙摆缀着蕾丝褶皱,配了双棕色的长靴,和程滸的风格倒是完全一致,终于有了到大西北的实感。
从叙和程滸到的时候江景明还在拍着,严老师在临时搭的集装箱办公室里等她们,对比昨天的态度今天热情了不知道多少倍,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妹啊,坐坐坐,喝茶!这是当地的特产,杏皮茶,酸酸甜甜的老好喝了。”
一进屋就可着从叙嘘寒问暖的,眼神都没落到程滸身上,给从叙这没脸没皮的都整的怪不好意思的,生怕这是什么鸿门宴。
“严哥,你这样怪吓人的,是我们剧本有什么问题吗?”
“哪能啊,你写那么好,我就是看中你这剧本了。”
严老师这一句话让从叙的心重新放回了肚子里,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确实如严哥所说,酸酸甜甜的很适合现在嗓子不舒服的她喝,想来有些润喉止痒的作用。
严老师基本上一坐下就开始夸从叙的剧本,很多分镜的设计都特别合他的心意,用他的话来说,这是继《少年时》之后他接到无数的校园剧剧本里最好的一部。
聊到剧情,从叙那也是滔滔不绝了,浑然忘记了自己嗓子的不舒服,整个过程程滸起到了一个端茶倒水递合同的作用,从叙一个人就把合同签下来了,开拍时间定在下个月初,也就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了,严老师基本上是这边结束休整不到一周就得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