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想去洗澡了,头发也得洗,感觉自己臭烘烘的。”
从叙起身,说话间还伸手抓起自己的发梢闻了闻,虽然程滸并不认同,但是也架不住从叙想要洗头的心,手指的伤口已经结痂了,贴个防水贴就不影响。
两人一前一后地上楼,两人的房间就在隔壁,有事喊一声就成,从叙这会一心想着先洗澡,匆匆和程滸说了晚安就进屋了。
从叙进屋第一件事,打开行李箱,找出来浴巾和睡裙直接进了浴室,今天过得还算圆满,从叙洗头的时候还哼着歌呢,结果头顶热乎的水突然一下凉了下来,从叙被冻得一哆嗦,吓了一跳,忍不住惊呼出声。
头上的洗发水刚抹上,满头的泡沫,从叙只能跳到一旁等待淋浴的水重新升温。
第一次伸手,凉的。
第二次小心翼翼的伸出一根手指,还是凉的。
第三次,更凉了。
从叙失去了耐心选择放弃,无奈地给自己裹上浴巾顶着一头的泡沫给程滸拨去了电话。
“程滸,我这边热水好像有点问题。”
程滸很快就赶了过来,从叙从浴室出来开门t?的时候就只裹着浴巾,白皙的肩膀裸露在空气中,圆润的肩头还有几滴水珠落在上面,晶莹剔透程滸倏地眸中一深移开了视线,因为开门外边的冷风吹来,从叙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是有点冷哈。
程滸来得着急,大概是刚洗好澡,发梢还是湿的有水珠挂在上面,身上的睡衣扣子都没扣好,简单扣了肚脐上方的一颗,从叙稍稍偏个角度就能看到程滸胸腹分明的肌肉线条,条件反射地脸上一热。
程滸似乎察觉到了从叙的哆嗦,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岁岁,你先去我的房间洗,这边我看下是什么问题,可能需要一会。”
从叙点头说好,找了个民宿里的洗漱篮子去浴室里将自己的贴身衣物带上,出来时程滸才走进浴室检查,见程滸背对着,从叙飞快地从地上敞开的行李箱最隐秘的地方飞快掏出一个方形的小盒状的东西装进篮子里,随后装作无事地走向程滸的房间。
乡下的民宿、坏掉的热水器,天时地利、人和全都占尽了,这会不行动什么时候行动?
程滸这边房间的水确实是热的,从叙闭上眼揉搓着头上的泡沫缓缓将其冲掉,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刚刚看到的那一幕,男人紧实的腰线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向下一路滚动最后隐入深深的人鱼线
想到刚刚从行李箱里拿出来的东西以及接下来她要付诸的行动,不算陌生的紧绷感从小腹传来,从叙加快了冲洗的速度,用时要比平日里短上一些,换上睡裙站在洗漱台前吹头发。
吹风机工作的声音很快响起,从叙的目光却始终落在镜子里自己的脸上随后是露在睡裙外的性感锁骨,嗯,看起来还算得上美艳动人,暗暗深呼吸下定了某种决心,加快了手上吹头发的动作。
“啪”
从叙的眼前突然一片漆黑,连手中举着的吹风机都停下了声响,从叙忍不住一愣,后知后觉地惊呼了一声。
这是停电了?这下真的是不动手都辜负了老天爷给的助力了。
意识到这点,从叙稍稍放下心来,心里的恐惧稍稍减少,从叙顶着吹得半干的一头长发一脸莫名地打开了浴室的门,出来刚好撞上匆匆从隔壁赶来的程滸。
“岁岁,停电了,你没事吧?”
两具身体猝不及防地撞到一起,两人一起跌坐到了床上,从叙以上位的姿势扑在男人宽大结实的胸膛上,距离近到可以明显听见对方急促的呼吸声。
从叙想起刚刚隔着睡衣看见的,忍不住伸手在黑暗中摸了一把,手感紧实有弹性肌肤细腻柔滑,黑暗中“扑通扑通“的心跳声越发急促,不知道是从叙的还是程滸的。
阴暗的光线滋长了从叙的胆子,室内的温度陡然升高,两人间的呼吸越发灼热。
从叙似是没有察觉,手上的动作越发嚣张,程滸能感觉到从叙柔软的手指划过他的胸膛抚上喉间凸起的结节。
几乎是触碰到一瞬间程滸就意识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小姑娘此刻还在他身上,程滸只觉得有些难堪,内心祈祷着不要被发现了才好,强行压下心口的悸动,皱着眉头伸手抓住小姑娘柔软的手腕,嗓音低沉而嘶哑带着明显的紧绷。
“别动,岁岁。”
从叙却像压根没有听见,今晚她铁了心要拿下程滸,仍旧继续就着程滸的手腕在同样的位置不停打圈、挑逗。
“再动忍不住了。”
程滸难得地用这样严肃的语气和从叙说话,只是声音的沙哑出卖了他。
从叙莫名其妙地从男人的胸膛中抬起头,不满地嘟了嘟嘴:“谁让你忍了?”
用力甩了甩手腕没能挣开男人的大手,从叙有些气恼,转而仰头亲吻男人近在咫尺的喉结,难以言喻的柔软令程滸险些窒息,热意直直地烧起,肿胀越发明显,从叙湿漉的长发有意无意地抚过男人的肩头,感受到男人一瞬的僵硬,从叙有些得意地勾了勾唇角,理所当然地开口,语气中还带着明显的不满。
“程滸,我追你这么久,你还不打算答应我吗?”
程滸猛地抬头,勉强在昏胀的脑袋里努力抓住一丝清明,她在追他??
“不是我在追你吗?”
像是为了惩罚他,有湿润柔软的东西舔过刚刚亲吻的位置,程滸仅存的意志力马上溃散开来,偏偏从叙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疑惑地抬头,那双亮晶晶小狐狸似的眼睛在阴暗的光线下闪着懵懂的光。
“什么时候?不是我先搭讪你的吗?”
程滸有些气笑了,气自己太蠢,一直生怕从叙刚刚和许嘉程分手,怕她接受不了新的感情想着循序渐进慢慢来,到头来原来是他想太多了。
“你要拒绝我吗?”
从叙像是真的感觉到了委屈,停下了动作,低着头直勾勾地盯着程滸,那双狐狸眼在月色下格外地亮,闪着无比诱人的光,程滸张了张嘴刚要回答,唇瓣就被从叙低头含住,像是拒绝在他这听到不好的答案,突如起来的柔软让程滸措手不及,开始怀疑从叙今晚是否喝多了酒。
可刚刚在楼下,明明还意识清醒
从叙像是察觉到程滸的不专心,故意将男人的下唇含住又缓慢向外拉扯开然后用力轻咬,紧随其后有更柔软的湿润滑进口腔,感受到从叙的主动,程滸难以再压抑,瞬间反客为主,大手情不自禁地抚上从叙柔软纤细的腰肢,两人间隔着聊胜于无的光滑面料,温度几乎紧贴。
另一只手握上从叙的手掌,手指缓慢交缠进从叙的手心,十指相握。
从叙难以自控地发出呜咽声被男人吞没于唇齿间,长舌掠过从叙敏感的上颚像是激起酥麻的电流令她的瞳孔逐渐涣散失焦,有晶莹的泪珠从眼角释出,男人的亲吻带着压抑许久的占有欲,像是要将她揉进骨子里,灼热的呼吸彻底交缠在一起,分不清究竟是谁的。
模糊的记忆在程滸脑中闪现,程滸像是受到鼓舞忍不住加深了动作。
从叙听见她的手机铃声在响,她却像没了力气整个人似一滩汪水瘫软在男人身上,铃声没有停下的迹象,从叙终于忍不住伸手捏了捏程滸的手心,程滸像是如梦初醒终于停下了动作放过了她。
从叙双手抵在他的胸口,喘息着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长发垂落在脸颊两侧,调整了许久才伸手去拿自己的手机。
来电显示是江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