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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血族覆灭5（第1页）

艾尔每次讲那些故事中的爱情，总会偷偷观察玖恩的表情，会因为玖恩赞同而欣喜，会因为玖恩蹙眉而不安。但他更期待的是每天玖恩问一句：“今天你要讲哪个？”

玖恩终于厌倦了艾尔带来的故事，迷上了夜晚城堡森林间的散步。玖莱兴冲冲地要一起，玖恩没有拒绝。

于是那段时间，他们四人成了森林里穿梭的幽灵，以至于森林中的猛兽们都躲了起来。

“玖莱会挑衅艾尔，艾尔很顺从地从不反驳，不多嘴，”玖恩竖起根手指抵在唇间，“看起来他是那么干净脆弱，什么都没做，却要遭受玖莱的非难。但实际他日记里写着……”

——为了得到小姐的关注，玖莱少爷做得再过分，我都会忍耐下来，只有这样，小姐的目光才会一直在我身上。

“他是故意的……”玖恩没什么表情，“我那时没想到……看过日记才知道。”

玖莱现艾尔总是能忍，便不再挑衅。玖恩没多在意，只当玖莱放弃了。

十七岁的艾尔每次去村庄，都会收到不少女孩的青睐，但他从不多话，不多看，回到城堡也不多说。

玖恩只会从波特嘴里听到这些。

“波特，你告诉我这些是为什么？”玖恩坐在客厅窗户边，手指绕弄着一束鲜花，波特站在她对面的椅子边，玖莱正坐在那椅子里。

“我不是让他说点村里的事嘛。”玖莱直接说，“我以为你喜欢听。”

花朵掉了一朵在地上，玖恩的指尖又勾下另一朵，“这样呀。”

“艾尔人呢？”玖莱瞥向客厅门口，“他买了那么多东西吗？到现在也没放完？”

波特没有说话，偷偷瞧了眼玖恩。

玖恩察觉波特的目光，看了过去，波特立马垂下了眼眸。

玖恩看着波特微微颤动的眼皮，再次打量波特。

此时艾尔走了进来。

“总算来了。”玖莱回过头，靠着椅背，“来说说你在村里怎么受女孩子欢迎吧。”

艾尔没搭理玖莱，却注意到玖恩凝视波特的目光，三步并作两步，到了玖恩面前，挡住了波特的身影，“小姐，抱歉，我来晚了。”

玖恩的视线从艾尔腰侧往上，停留在艾尔俊秀的面容上，“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

艾尔沉了沉眸，“小姐，那是她们的事，我对她们没有兴趣。”

“随侍不能随便和人类有接触，”玖莱突兀地插了一句话，“你该明白吧。”

“当然。”艾尔没有看玖莱，目光定在玖恩的脸上，逐渐直白炙热，几乎毫不掩饰，“小姐，我说过我会永远追随你。”

“呵。”玖莱冷嗤，“波特，你和艾尔是一样的想法吗？”

波特低低地嗯了一声，“少爷，您不用怀疑。”

“怀疑？”玖莱阴沉着脸，“怀疑是主人的特权，你们只能付出自己的忠诚。”

“我当然会忠诚于小姐。”艾尔依然望着玖恩，微微俯身，“小姐，我又买了新的书和一些漂亮的缎带，等会给您看。”

玖莱冷哼了一声，一手撑着下颌，斜眼盯着艾尔，“妹妹，你不会还对这些无聊的东西有兴趣吧？”

客厅的烛火照得玖莱的面容半明半暗，显得他乖张阴鸷。

艾尔背对着烛火，表情没在阴影，目光炯炯。

波特低着头，阴影覆盖了他大部分脸，只有光洁的额头被烛光照亮。

玖恩一手碾着花束，一手朝艾尔伸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