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如小海豹所预想的那样,它们在第二年的时候,就幸运的见到了对方的幼崽。
对此,林听云足足高兴了半个月的时间。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只企鹅愈发的老练了。
它们每年都会提前回到出身地,早早占据一个不错的位置。
格里芬也终于实现了自己念念不忘的巢穴,那就是将阿德利和帽带两方企鹅的优点聚在一起。
他既能垒出帽带企鹅那样的‘围墙’,也可以做到阿德利企鹅那样的‘石垫’。
如此完美的巢穴,甚至还吸引了不少企鹅的围观,让格里芬一度膨胀。
……
三年后。
格里芬和林听云重新回到了之前的岩石上筑巢,这里并不算一个好地方,但它们要在这里等待自己的女儿。
“嘎——嘎——!”
随着一阵响亮的叫声,新的企鹅群又一次上岸了。
林听云扬起脑袋看过去,密密麻麻的企鹅总会阻挡她的视线。
因此瞧了半天,她也没能看清楚这次上岸的企鹅是那个。
只能用翅膀推搡了一下格里芬,催促两句:“你快去看看,是不是小宝回来了?”
算算时间,小企鹅也该成年了。
但作为第一次回出生地的年轻企鹅,总会迟一点回来。
因此林听云和格里芬已经在这里等了十几天了,每每有企鹅群上岸的时候,它们都会十分的激动的张望半天。
“别着急,我去看看。”
用脖颈蹭了蹭伴侣作为安抚,格里芬仰头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亦步亦趋的开始往过走。
可他的脚程再快,也快不过企鹅群一拥而上的脚步。
他很快就被迫迷失在企鹅群里,堪堪走到海边的时候,什么也没瞧见。
而另一边,林听云已经见到了女儿。
当那只雌性阿德利从族群里分开,一头扎向岩石这边的时候,她的心就不由自主地提了起来。
三年的时光,让曾经那个叽叽喳喳的小崽子变得成熟稳重,一身黑白相间的皮毛,已经和它们并无区别。
林听云没有见过女儿成年后的样子。
当时离开的时候,小企鹅甚至都没有大面积的褪毛,还是毛茸茸的一团。
因此就算这只雌性朝着她走过来,她也迟迟不敢确定。
“叽叽——”
那只雌性阿德利停在了距离林听云不远的位置,因为坡度和身形的关系,看上去格外的强壮。
恰好这时阳光正好,投射在她身上折射出大片的影子。
那一刻,林听云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呼吸都慢了下来。
而后。
“妈妈,你又认不出我了吗?”
清脆的低鸣带着一抹熟稔,铺天盖地的朝着她袭来。
林听云当场愣在原地,而后不可置信的拔高了音调,想也不想的甩开翅膀,踩着碎石往过扑。
“小宝?!”
这就是她的女儿!
“妈妈!”
小企鹅没有犹豫,见母亲朝自己奔来,同样激动地甩开翅膀飞扑过去。
两只企鹅很快碰在一起,翅膀拉着翅膀,肚皮贴着肚皮,叽叽喳喳的抱成了一团,互相诉说。
“天啊小宝!你现在竟然变得这么强壮!妈妈真没认出来!”
“妈!我好想你!好久没见了!不过你是不是你抱的太紧了?!”
“小宝啊!你看上去瘦了好多!是不是没吃饱过?等下妈妈带你捕猎去!”
“妈!你这话说的太违心了吧?!我比之前大了两圈呢!对了,我爸呢?他不会找别的企鹅了吧?”
“胡说!你爸哪敢找别的鹅?他刚接你去了?!你没见到吗?”
“没有啊……”
“这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