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能力去养格里芬了!
“好。”
没有反驳伴侣的话,格里芬趁机偷偷舔了一口她的鼻子:“以后我就靠林林了!”
“!”
敏感的鼻头被突然袭击,林听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她算是发现了。
自从那次之后,这家伙就总会时不时的进行忽然袭击。
还贱兮兮的表示,想看她会不会‘掉水滴’。
对此,林听云也由开始的反应强烈,伸爪子揍他挠他,到后面逐渐不管不顾、无动于衷。
就像眼下,她也只是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到底什么都没说。
而格里芬也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凑上去‘你挨着我我挨着你’,齐心合力的往回拖羚羊。
回程的路,似乎一直都很快。
记不清走了多长时间,只觉得眼前的路越来越熟。
但就在他们翻过一片草丛就能看到巢穴的时候,林听云却忽然停了下来。
她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离得很近。
“怎么了?”
伴侣忽然停下,拖拽着羚羊的老虎立刻警觉起来。
他仰起头看了看周围,下意识的嗅了嗅空气。
“是你母亲。”他捕捉到了雌性花豹的味道。
果不其然。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不远处的树干后面,走出来一只矫健的雌豹。
对方显然在这里等了很久,瞧见他们的身影,一点儿也不意外。
“母亲。”
林听云迟疑着呼唤了一句。
“是我。”
丹尼丝看着远处的女儿,扫过她油光水滑的身段,看了看她旁边警惕十足的格里芬,慢慢地往前走了几步。
她的每一步都很谨慎,目光一直锁定在老虎身上,确保他不会忽然攻击。
最终,她在距离女儿还有百米的位置停下了。
这样近的距离,对于猎食者来说是致命的。
格里芬几乎是同一时间侧了侧身,将林听云挡在了身后。
丹尼丝看了他一眼,似乎并不介意。
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女儿,问:“你和这只老虎在一起了?”
许久没见的母亲,上来就是这样的问题。
林听云愣了一下,没有回答。
但丹尼丝就像是也不准备等她回答似得,自顾自地继续道:“今年春天,有两只雄性到处说一只老虎争夺了他们的雌性,说那只老虎疯了,说你是被迫的。”
话语这里顿了顿,丹尼丝的声音平静。
“所以我来问你,你是被迫的吗?”
花豹的语言和老虎完全不同,正常情况下,两只猎食者是无法听懂彼此的话。
但因为系统的关系,林听云和格里芬的交流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只是这其中并不包括其他动物。
就像是现在,花豹丹尼丝说了很多,能够听懂的就只有林听云自己。
格里芬是完全听不懂的。
不过他虽然听不懂,但通过丹尼丝的语气和态度,至少能够看出,这只雌性并没有恶意。
“不是。”
林听云看着面前的母亲,眼里并没有多少波动。
事实上她和丹尼丝的交集,只有刚出生的短短半个月,不会有多少感情。
但对方会因为“女儿可能遭遇了迫害”这点主动前来,确实有些出乎意料。
因此,林听云愿意给她一个解释。
“我是心甘情愿的,我很喜欢他。”
丹尼丝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