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好像真的被蛰到了。”
越看越觉得尾巴在慢慢地发胀发痒,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成球,林听云抬头看了看格里芬焦急不已:“尾巴尖越来越胀了。”
之前被蜜蜂蛰的时候,也是类似的感觉。
只是尾巴尖的位置十分敏感,这里神经繁多,远比脸颊更加的需要呵护。
“不要紧的。”
同样挤着脑袋凑过去看了一眼,好像确实比之前能大了一圈。
格里芬盯着她的尾巴尖,哄道:“忍一忍,明天就不疼了。”
“呜呜呜……”
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抱着自己越来越肿大的尾巴尖,林听云迟疑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张开嘴尝试舔了一下。
嘶~好痛。
她的眼睛里浮出了水光,可怜兮兮地一边哼唧一边继续舔。
可折磨自己的感觉实在是难受,只舔了几下,小豹子就有点受不了了。
抱着自己的尾巴看向格里芬,眼泪汪汪地说:“你帮我舔舔嘛格里芬!”
她算是发现了。
她对自己是真下不下去狠手啊!
“不行。”
虽然很心软小豹子撒娇,但格里芬还是伸爪阻止了。
“伤口越舔越严重!不能舔!”
虽然身为动物他并不清楚口水有细菌一说,但从小以来的经验告诉他,最好少舔伤口。
“呜!”
成年老虎的爪子罩在四个月的花豹身上,就和泰山压顶差不多了。
简直轻轻松松。
林听云被摁着侧卧而下,整个身体都动弹不得,抱着尾巴期期艾艾的哭诉:“你压疼我了!”
哼哼唧唧的叫声好似确有其事,格里芬几乎是下意识地松开爪,整只虎都很不自然。
但为了防止她偷偷去舔,他紧跟着爬卧下去,用两个前爪牢牢地固定住了她。
“别难过。”
看着小豹子软趴趴的样子,格里芬下意识地舔了舔她的脑袋。
“我有办法能减轻点肿胀。”
说完,他张开嘴由舔变成叼,带着林听云迅速的站起身。
几秒钟后,他叼着花豹,身形灵活地消失在了林子里。
……
一直到被某个老虎叼着回到之前的山谷,又将尾巴埋进水里后,林听云这才知道格里芬嘴里的消肿是怎么回事。
“怎么样,是不是舒服多了。”
浅窄的溪流虽然不能泡水,但淹没一条尾巴却也是绰绰有余。
此时已然深夜,皎洁的月色就如银河般全然落下,将这处溪流照的熠熠生辉。
两只大猫懒洋洋地蹲坐在溪流的一侧,互相紧靠着说话。
“不疼了。”
或许是代谢掉了一些毒素,又或许是被水冲刷消肿了。
总之一直觉得火辣辣的尾巴尖可算是能舒坦一些,如今除了还有些肿胀感之外,几乎没什么痛感了。
“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解决了身上最大的问题,又在前面睡过一觉,林听云这会儿还算精神。
她靠在格里芬的身侧,毛茸茸的脑袋拱着对方的胳膊:“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
“怎么可能不回来。”
格里芬低头舔了舔胸口,又舔了舔她的脑袋:“这里太危险了,离开太久我不放心。”
话语在这里顿了顿,他直言道:“我回来的时候先去了之前的树下,还没来得及找你,就听见你叫。”
要知道刚刚……他可是差点惊到原地跳起。
“我也没想到会被蝎子蛰!”
一提起这个就很不开心,林听云很是郁闷:“我还睡得正香呢!”
“土里这种小东西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