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柏青:“到时候带几根艾条,用我们自家的艾条做艾灸。”
艾条当然也是季柏青自己做的,端午节前后去河滩采了艾草回来做的,做好的艾条能保存不短的时间。
乔宁没去过康养中心,好奇地问季柏青,那边都有什么。
季柏青把康养中心的项目一一说了一遍,乔宁听他说还有茶馆和棋牌室,笑着道:“娱乐区也有啊,对了,林大说要弄个什么品茶会,筹备得怎么样了?”
茶叶乔宁不太懂,家里茶叶都是他哥分装的,林承璋的品茶会也一样,跟季柏青联系,乔宁是不管的。
“可能还要几天。”季柏青说:“我听他讲,有个重要客人这两天抽不出空来。”
“那冯姨的品酒会可要先开始了,她跟我说她的客人明后天就会陆陆续续到达。”
乔宁对品酒会盲品的模式很感兴趣,兴冲冲地跟季柏青商量:“到时候哥你牵着我去酒窖,我闭上眼睛随便选几瓶,这才是真正的盲选。”
季柏青笑道:“要是选中了你最喜欢的那几种?”
“正好让大家尝尝我喜欢的。”乔宁大方得很:“咱们家酒随便哪种都好喝,说不定我以后又觉得别的品类更好喝了。”
提到酒,晚餐季柏青做了个法式红酒炖牛肉,香得乔宁炫了大半盘肉,饭都没怎么好好吃。
季柏青一眼看出来:“下午吃零食了?”
乔宁打了个嗝:“是陆泽宇吃的!我只吃了一点点……”
他捏着手指头,比划了很小的一点点,嘟嘟囔囔声音很小,底气也不足:“我本来不想吃的,他一直吃,吃得好香,我就没忍住,跟着吃了一点儿,然后去小辉那,小辉又请我吃双皮奶,孩子一片心意,我不能不吃呀……”
季柏青笑着摇了摇头,收捡好碗筷,过了一会儿,喊小黑叼来它的飞盘玩具,让乔宁在院子里陪小黑玩飞盘,消消食。
小黑身手矫捷,乔宁把飞盘往哪丢,它都能迅速跑过去接住。
乔宁玩着玩着,好胜心渐起,丢飞盘的手法越来越刁钻,忽快忽慢,忽远忽近。
小黑一点儿没觉得主人在刁难它,跑得耳朵都贴在脑袋上了,玩得特别开心。
直到乔宁抡圆了膀子,一个雷霆大甩,把飞盘甩飞了。
陶大姨送豆皮过来,看到的就是两人一狗,站在院子里,动作一致地仰头看天。
“怎么了?看明天下不下雨吗?”陶大姨下意识也抬起头,看了看天边云,云霞满天,明天是个好天气。
小黑低低叫了两声,乔宁满脸尴尬,陶大姨不明所以:“咋了这是,我带了豆皮来,闹闹不是说家里辣条吃完了么,我做了豆皮,阿青你再给闹闹做点儿辣条。”
季柏青忍着笑说:“小黑的飞盘丢房顶上去了。”
陶大姨:“啊?”
她看看乔宁,这才明白过来他在尴尬什么,好笑道:“这有啥,搬个梯子拿下来就行了。”
她说着,行动力极强地去把梯子搬了出来,季柏青刚刚把豆皮放好,接过梯子:“我上去。”
乔宁连忙过去把梯子扶着,季柏青爬上梯子,找到小黑的飞盘拿下来。
乔宁接过来,放到小狗面前晃了晃:“喏,拿回来了,不要生我气哦。”
他不是故意把小黑的玩具丢到房顶上去的。
小黑立刻跑出一段距离,咧嘴吐着舌头,尾巴直摇,期待地看着乔宁。
陶大姨说:“这是还要跟你玩儿呢。”
乔宁也不由笑开了,小狗不会生他的气,小狗只是想跟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