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柏青:[。]
陆泽宇:[……季哥?]
季柏青继续发“。”。
陆泽宇反应过来,心里吐槽季柏青属鱼的,一个劲儿吐泡泡,还喜欢吃鱼,这不是同类相残吗?
当然,这些话只敢腹诽,当着季柏青的面他是不敢说的,不光不敢说,还要给季柏青赔笑脸。
陆泽宇:
[季哥新年好!]
[请问我义父大人呢?]
季柏青:[喝醉了,别吵他。]
陆泽宇震惊:[他还会喝酒?你们喝什么酒了?]
季柏青:[桂花酒。]
陆泽宇馋得眼睛都绿了,虽然乔宁没说,但他们寝室的人都知道,乔宁大约是不喜欢酒气的,有一回他们出去联谊聚餐,郭振鹏不小心喝多了,其他人也有些醉,乔宁虽然在耐心照顾他们,脸都是皱巴着的。
后来他们出去聚餐,从没人喝白的,又不是真有酒瘾。
能让不喜欢酒的人喝醉的酒,那得有多喝好?!
陆泽宇连忙问:[咱自家的桂花吗?]
季柏青觉得他过于自来熟了,谁跟他“咱”,他回:[嗯,我们自己家的桂花。]
陆泽宇还想多问几句,比如桂花酒卖不卖,但转念一想,大过年的,乔宁还喝醉了,季柏青哪有功夫跟他闲聊,他再多问一句,别被拉黑了。
买酒之事得从长计议,陆泽宇识趣地结束了闲聊。
季柏青又挑挑拣拣替乔宁回了其他几个相熟之人发来的回问,基本上都能猜出来是他拿着乔宁手机回的。
村里守岁不讲究熬到第二天早上,过了凌晨就算守岁成功,陶大姨也困得不行了,她作息比乔宁和季柏青健康,这两人偶尔还会熬夜晚睡,她到点儿就睡了,早上起得也早,要去放鸡。
季柏青让乔宁先去床上躺着,他去送陶大姨,乔宁坐在床边点头:“哥哥送大姨,我等你。”
陶大姨摆手:“到处都亮着灯,我怕啥?闹闹醉着呢,得有人照顾,你要是不放心……”
陶大姨一招手,小黑甩着尾巴跑过来:“让小黑陪我走一趟。”
小黑轻轻叫了一声,好像听懂了陶大姨的话,陶大姨欢喜地摸摸小黑脑袋,她外甥好,养的狗也好。
季柏青也确实不放心乔宁,看了陶大姨的手机,还有不少电,这才同意让小黑陪陶大姨回家。
“您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陶大姨:“行了,你赶紧进屋去,外头冷得很。”
一人一狗走远了,季柏青才回屋,牵着乔宁去洗漱,乔宁已经有点儿醒酒了,就是困得很,迷迷瞪瞪刷牙洗脸。
他还没洗完,陶大姨的消息先发来了,她跟季柏青说她已经到家了,想留小黑在她那待一晚,小黑不愿意,已经回来了,让他给小黑留个门。
果然没一会儿,等到乔宁洗完脸,小黑已经回来了,季柏青把它放进来才锁上大门。
两人洗完澡吹完头已经一点多了,乔宁困得吹头发的时候就靠在季柏青身上睡着了,后来都不知道怎么上的床。
正月初几这几天一般都是拜年走亲戚,乔宁家里没几个亲戚可以走,季柏青只当他亲戚不存在。
其实年前的时候,季家人联系过他,虽然他拉黑了他们所有联系方式,不过想联系到他,换个电话就行了。
没管季家人打什么主意,季柏青压根不想搭理他们,他现在生活很好,平静幸福,一点儿都不想改变。
于是不等他舅舅对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又或者威逼利诱,季柏青先抛出了他手里的一个小筹码,他有季明珠试图买凶杀那个男人前妻和孩子证据。
虽然在季家人及时阻止下季明珠疯狂的计划没能实施,但季柏青手里有季明珠歇斯底里咒骂以及跟“杀手”联系的录音。
这种没能实施的犯罪法律不能制裁她,但季柏青也没指望法律,他只要像当初给季明珠捅破那个男人还跟前妻藕断丝连寺庙私会一样,把这些证据送到那个男人面前,他们自然会撕起来,说不定还会让两家再起纠纷。
果然,季柏青说完,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
季柏青冷笑一声:“当我死了就行了,别烦我,我不会找你们的麻烦。”
之后季家人也确实没再打电话来,陌生号码署着季家人名字发来的新年祝福,也被季柏青通通删除,号码拉进黑名单。
话说回来,村里乔宁跟季柏青正经要拜年走的亲戚,也就陶大姨一个人。
陶大姨晓得他俩昨晚睡得晚,早上特意发消息给季柏青,说拜年不急。
于是两人一觉睡到快十点,季柏青早就醒了,没起,抱着暖烘烘的恋人赖床,时不时亲一口,乔宁睡着了也不知道拒绝,他想亲哪亲哪,心情愉快极了。
等乔宁也睡醒了,两人才磨磨蹭蹭起床。
洗漱完出来,已经快十一点了,再过一会儿就得吃午饭。
乔宁去开大门,院子里到处都是烟花鞭炮的残骸碎屑,大门靠边放着杨顺子送来的牛奶,现在只剩下一头母牛在产奶了,好在产乳量还行,够他们日常饮用。
乔宁把牛奶拿进来,用机器杀菌装瓶,季柏青把冰箱里冷藏的鲜奶拿出来热了两瓶,又热了两个之前蒸好放冰箱里的红薯馒头,先垫吧一口。
吃完简单的早(午?)餐,两人拿着大扫帚打扫院子,陶大姨之前就再三叮嘱过,说初三之前不能倒垃圾,据说是怕把财气扫出去了。
但屋子该打扫还是得打扫的,尤其是这几天家家户户都在走亲戚拜年,客人一多,怎么可能干干净净。
甭管信不信,乔宁觉得还是得守一下财气,他现在不缺钱了,但也没豪气到说“我不在乎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