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退,吱一声好吗?把单转给我,我加五十收。]
[来了来了,腿毛来了,我就知道,脑残粉无处不在。]
[说不过就开始人身攻击,也就这点儿能耐。]
[别人家顾客是上帝,你们花了钱,还要跪舔!]
[乐子。]
[有本事别买啊,敢不敢亮后台截屏,一边骂一边买,什么双标两面派。]
[我真服了到底谁买到了,怎么这么难抢——(引用),看看我在聊天记录里翻到了什么。]
[真乐子出来了,没抢到当场黑化是吧。]
[我懂了,先在群里引战,大家吵起来了,就有人去退货,然后自己蹲点补抢是吧。]
[好歹毒的手段。]
[?不是?骗人的吗?我以为真的品质下降了,我退货了……]
[666真有人信。]
[快来看!这里有个老实人。]
[你们怎么这样啊😭]
[卖保健品的别加我了,烦死了,群主能把这人踢出去吗?他要卖我八个核桃。]
[啥玩意儿这是。]
[补脑的那个饮料吧,有段时间老打广告来着。]
[那是六个核桃……]
[那咋了,八个核桃还多俩呢,更补。]
[我去,不早说!]
……
“终于弄完了……”乔宁往躺椅上一瘫,仰头是蓝得发亮的天空,身下的椅子晃晃悠悠,积攒了几天的疲倦全都涌上来,他连手指头都不想再抬一下。
农民真的太辛苦了,他这种半吊子里的半吊子,干上几天活儿都觉得累得不行,真正的农民就像他大姨以前那样,一年到头没个清闲,还挣不了几个钱。
季柏青洗完澡出来,手腕挂着条干毛巾,俯身把乔宁从躺椅上搬起来坐着:“擦擦头发再躺。”
干活弄了一身灰,又出了汗,干完活,陶大姨帮着把院子、屋檐下的走廊都打扫了一遍,才回家去洗澡。
送走客人,乔宁先去冲了个澡,换身干净衣服,然后就躺下了,头发都没吹。
乔宁抱着季柏青一条手臂,靠在他身上犯懒,脸压在季柏青肩膀上,半阖着眼皮,声音也懒洋洋的:“哥,你不累吗?”
季柏青被压着一条胳膊,只能单手托着毛巾给他擦头发,听到乔宁的话,不由笑了一声,乔宁跟他贴得近,感受到胸腔震动。
季柏青:“医生,尤其是外科医生,算得上体力劳动者。”
“哦,我好像听说过。”乔宁靠得很舒服,更不想动了,“医生做手术,一做就是几个小时是不是?还有那个很重的手术服……”
季柏青:“铅衣?”
“嗯嗯,那个很重吗?有多重?”
乔宁点头,脸在季柏青肩膀上蹭了蹭,季柏青又笑了一声。
“全套……十公斤以上吧。”季柏青说:“不过不是所有外科医生都需要穿这个。”
他回忆了一下,说:“我穿防弹衣比较多。”
防弹衣也挺重的。
乔宁:“……”
他想安慰季柏青几句,刚转过脸,季柏青把毛巾丢到躺椅扶手上,摸了摸乔宁的头发,已经半干了,顺手压着他的脑袋,低头亲了几口:“睡不睡?”
乔宁一口气没上来:“你说哪个睡?”
不是聊着天嘛,怎么突然就……
季柏青一愣,闷笑出声:“哪个都行,我都可以陪睡。”
乔宁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耳朵瞬间燃起热意,红晕在朝脸颊蔓延。
他推了季柏青一把,凶巴巴的:“我才不睡,我要吃饭,给我做好吃的。”
季柏青稳得跟山一样,乔宁当胸两掌,他晃都没晃一下。
“行。”季柏青含笑起身,揉乱了乔宁的头发,唇角上扬,心情显而易见的好。
乔宁往后一倒,抬起右手盖在脸上,左胳膊碰到躺椅扶手上的湿毛巾,拿起来盖脸上,又嫌水气闷着不好闻,刚盖上又拿下来了。
困劲儿都给他吓没了,乔宁左躺右躺,躺不舒服,干脆爬起来。
他才不是想去给季柏青帮忙,冰箱里好像没有雪糕了,得再做点儿。
暂时清闲下来,天气也没那么热得人发燥了,乔宁只觉得哪哪都顺心。
午睡起来后,开始做雪糕,做酸奶,刚把材料搬出来,院子里小黑一叫,乔宁就知道:“陆泽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