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宁以为他担心走了没人守园子,劝道:“回家吃个饭耽误不了多长时间,现在果园也没结果子,不用一直守着。”
董老三挠头道:“我回去也没啥事,屋里头就我一个人,在哪待着都一样。”
季柏青问:“三叔,你吃过董红萍家的快餐吗?”
“吃过啊。”董老三一脸回味:“我小时候吃过她妈做的席面,她家不愧是家传的老手艺,快餐做得也好吃,香得很。”
偶尔打打牙祭还行,天天吃遭不住,一天十块,一个月就是三百了。
乔宁笑道:“看来她这生意,是做起来了。”
董老三摇头:“不好说,咱村里人买的少,舍不得花钱,那些县城来的,工地卖力气的,挣得多舍得花,但你家那房子盖好了,工人不就走了?以后还是得寻别的路子。”
乔宁没想到董老三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不过这样看来,董红萍的事业前景,大家都看得明明白白。
中午回家,饱餐一顿,吃饱喝足又补了个午觉。
季柏青这种高精力人群,晚上睡眠时间都不长,白天乔宁打盹,他还非得缠上来。
乔宁嫌热,季柏青把空调温度往低了调,冻得乔宁裹着被子往他怀里钻才算满意。
“你又不睡,你躺着不无聊吗?”
乔宁捧着杯子慢吞吞喝水,因为家里的饮品很好喝,乔宁每天饮水量巨大。
“怎么会无聊?”季柏青不理解,他以前,只能看照片,现在是活生生的人,在他怀里躺着,能亲能抱,不知道多爽。
乔宁:“。”
陆泽宇估摸着乔宁午睡醒了,才跑来蹭雪糕吃。
“大姨起太早了,我还以为她放鸡去了,哪晓得她放完鸡,来你家漏粉条了。”
陆泽宇拿着雪糕往屋檐下一蹲,去骚扰狗子,小黑叼着自己的狗盆,转了个身,屁股对着他。
陆泽宇:“我又不会抢你的,怎么能屁股对人呢,没礼貌。”
乔宁护着他的小狗:“你干嘛盯着小黑,你不是在吃吗?”
陆泽宇怨念道:“就剩下一盒酸奶冰激凌,你给狗,不给我。”
乔宁理直气壮:“那咋了,你吃的少了?雪糕不好吃吗?”
陆泽宇:“我可没有这么说,别冤枉我。”
他眼珠子一转:“你早上怎么睡懒觉了,不是作息很规律吗?大姨还专门跟我说,你在睡觉,让我别吵你。”
乔宁强撑着镇定:“我睡觉你也管,我哥都不管我。”
陆泽宇看看乔宁,再看看季柏青,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嘿嘿,嘿嘿嘿。”
“你别笑了。”乔宁被他笑得头皮发麻:“林承轩不在,你很无聊吗?”
“怎么可能?!”陆泽宇嗓音瞬间高了两分:“我巴不得学人精早点儿滚蛋。”
人不在,还有一盒酸奶冰激凌,他还能跟狗子争一争,虽然也没争赢。
但林承轩要是在,他连竞争的机会都没了,乔宁为了端水,肯定不会给他,当然,也不会给林承轩。
乔宁报复心极强地哼笑了两声,陆泽宇:“……”
“他是不是不回来了?”陆泽宇问:“他不回来了,存在你家的东西,能给我吗?”
乔宁:“?”
“你跟林承轩说去。”乔宁无语道:“他答应了,我就给你。”
就怕林承轩听到陆泽宇打他家当的主意,扛着高铁也要跑回来。
陆泽宇:“切,我又不是没有,磨磨蹭蹭,我温锅宴他是赶不上了。”
季柏青说:“你不是说这两天办吗?具体哪天。”
“有个柜子不太合适,我返厂了。”陆泽宇说:“再等等吧,等我那柜子运回来。”
陆泽宇的家具,有些是跟木匠定制的,有些是跟别的厂定的。
季柏青:“真巧。”
陆泽宇:“什么真巧?”
季柏青笑了一下,没说话。
陆泽宇张了张嘴,想说点儿什么,但季柏青这个态度,给他卡得不上不下。
乔宁乐得看热闹,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他哥三言两语就给陆泽宇怼得没话说了,但是很爽啊。
傍晚凉快一点儿了,乔宁给自己周身喷了一遍花露水,才喊上季柏青出门溜达。
路上遇到杨二嬷:“我正要去找你们。”
她提着个篮子,拿给乔宁看:“小汤圆他爷在山上挖的野山药,阿青你煮给闹闹吃。”
这些是正常的人情往来,乔宁客气地推拒两下,杨二嬷说:“挖了好多,吃不完就放坏啦,不是啥值钱东西,别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