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大姨:“故意啥?”
有好吃的,还抱怨什么,赵安然一秒释怀,跑到陶大姨跟前:“大姨我来帮你择菜。”
何嘉铭转悠了一圈:“我能干点啥?”
陶大姨:“都别忙活了,菜备好了已经,你们出去吧,快得很,一会儿就做好了。”
乔宁去拿碗筷,先把碗筷摆出去,其他人纷纷搭手帮忙。
做菜其实很快,季柏青跟陶大姨一起忙活,炖汤的炖汤,炒菜的炒菜,不到半个小时,一桌香喷喷的豆腐宴已经上桌了。
老豆腐豆香浓郁,嫩豆腐鲜嫩入味,不同做法搭配,又呈现出不同的复合口感,怎么吃都好吃,怎么吃都香。
一大锅米饭,被吃了个精光,豆腐鲫鱼汤更是广受好评。
“太绝了这汤。”赵安然喝得满嘴都是鲜味,她知道乔宁家的鱼好吃,但还是被这一碗汤给惊艳到了。
鱼肉鲜美,豆腐鲜嫩,二者搭配,堪称天作之合。
乔宁泡了两块米锅巴在汤里,泡到半软,外层浸润了汤汁,里面还是脆的,这个时候吃最香。
所有菜也都光盘了,一个个吃得红光满面,是吃饱了,也是吃美了。
“你们一天天的,都过得什么好日子。”赵安然语气里的羡慕,都快溢出来了。
她算是知道乔宁为什么放着大城市不待,要回老家种地了,他有这本事,太适合回乡发光发热了。
乔宁靠在椅背上笑,他没什么大志向,有了金手指也只想躺平,自己快活,顶多再带着家人朋友享受一下,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前世才活了二十多岁,这说明什么,说明人指不定哪天就死了,所以该享受早享受。
这餐豆腐宴同样大获成功,所有人都表示,非常棒,五星好评,希望还有其他主题宴可以参加。
“等着吧。”乔宁笑道:“先把活儿干了。”
农忙月就别想着躺平了,菜园子里的黄豆收完打完,还有地里的。
乔宁和季柏青家加起来,还有八分地的黄豆,陶大姨说她去割,不然乔宁请人,但说起来不到一亩,实际上换个单位,那是五百多平米。
乔宁还是找胡春兰结一天短工,一起来割黄豆。
养鸭子的活儿有她女儿杨晓蕊看顾着,工作上手了,一个人也照看得来,胡春兰日常会再接些短工,一心想着多挣点钱,给女儿存着,万一以后还需要看病,能掏出钱来。
不光菜园子里种的有绿豆,地里也有,菜园子里的黄豆绿豆种子,本来也是地里种剩下的。
不过绿豆不多,就两分地,恰好是周六,何嘉铭跟赵安然不上班,干脆来帮着摘豆荚。
一群人戴着草帽挎着篮子,穿梭在地里寻找成熟的豆荚,摘满一篮子倒进放在田埂上的大筐里。
旁边的黄豆地,陶大姨跟胡春兰两人飞快地割着黄豆,割完一捆,身后留下一捆一捆捆好的黄豆。
这么多黄豆,家里晒不下,只能先留在地里晒,等晒干了再运回家打。
干了一天农活,回家后乔宁立刻躺平了,晚上喊着腰酸让季柏青给他按一按,季医生自学的按摩手法专业性有待考证,按着按着变了味道,翌日收到差评反馈,微笑着表示会积极改进。
黄豆在地里晒了两天,原本还要再晒一两天,干透了好运回家打,天气预报上原本无雨的天气,忽然出现暴雨预警。
这可不敢赌暴雨会不会下,只能赶紧把黄豆运回家。
季柏青他们四个把黄豆装筐,乔宁一车一车往家里拉,拉回家也不敢摊开来晒,只能先堆在车库里。
没法,粮仓在建设中,储藏室装不下,反倒是车库,当初往大了建,只能说太正确了。
上午把黄豆拉回家,天气还是晴空万里,晒得人直冒汗,下午忽然就阴云密布,遮天蔽日,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了下来。
陶大姨坐在屋檐下摇扇:“六月的天,小孩儿脸,这是说变就变。”
虽然现在是七月,但谚语里提及的时间,一般是农历,现在确实是农历六月。
陆泽宇庆幸道:“幸好咱们把黄豆收回来了。”
林承轩一脸心疼:“今天干得太急了,地里掉了不少黄豆吧。”
晒了两天,黄豆已经基本干了,他抱着一捆一捆的黄豆往筐里装的时候,看着很多豆子从裂开的豆荚里滚出来,掉了一路。
陆泽宇面色一变,可不是嘛,他也看到了,掉了好多黄豆。
“大姨,地里掉的黄豆被雨淋了,还能吃吗?”他赶紧问。
陶大姨回:“能啊,及时晒干,没发霉就能吃。”
“别惦记地里掉的那点儿黄豆了。”乔宁听得头大,一共还不到一亩地的黄豆,掉能掉多少,还下雨了,这么大的雨地里泡湿了,怎么捡。
林承轩舍不得:“学长,一斤黄豆,能出三斤豆腐呢,嫩豆腐能出三斤半。”
他这是现学现卖,林二少以前哪知道一斤黄豆能做多少豆腐,还不是那天做豆腐,听陶大姨说的。
陆泽宇跟着道:“三斤多豆腐,都够做一桌豆腐宴了。”
季柏青陈述事实:“不够,那天吃了快十斤的豆腐。”
陆泽宇和林承轩打着哈哈,都说是何嘉铭跟赵安然吃得更多。
“不多不多。”陶大姨笑呵呵道:“咱们那天人多,八九张嘴吃饭呢。”
林承轩:“哪来的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