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医生什么也没说,只让她们如果再不高兴时可以过来聊聊天。
二人道了谢,南星又牵起蒋州生的手离开,不过现在脸上的笑容比刚才多多了。
他的手很大,握住也顶多握半个,所以还是他反过来包裹住她的。
该说的话在屋里已经说完,她们惬意地享受着此刻的安静。
不知不觉间天空中飘起了雪,落到南星的围巾上转瞬即逝,她下意识地挽住了蒋州生的胳膊,和他贴的更紧。
“冷吗?”
“不冷,就是想搂着你。”
他低头看了眼露在外面的手,即使在阴暗中,戒指也闪耀无比。
暖意从心头涌遍全身,蒋州生抽出胳膊和她的手一起伸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
“你应该从上大学开始,就没再见过雪。”
“哪有,上周。”
“青岛,青岛的雪。”
南星在暗处轻轻捏了他一下表示不满,又想了几秒。
“应该是,冬天很少回来,回来了也就待几天,再说大雪的时候也没有飞机让我回来啊。”
“啊,对,忘了。”
“还说我记性不好呢,你这是连生活常识都不记得了。”
“被你传染的。”
“坏蛋,好的不学专学坏的。”
“妇唱夫随,你该夸我。”
“切,狡辩吧你。”
蒋州生勾着唇角,指尖上的力道也重了一分。
“虽然雪也漂亮,但还是喜欢和你一起在加州晒太阳。”
“那都是老年人的生活,你该喜欢出去兜风。”
“嗯也喜欢。”
“说起来我们也该回去一趟了,anthea知道我们的事以后,就说让我们办个party,把之前那些不看好我们的人全都拉过去炫耀。”
从南星追蒋州生以来,没一人认为她能坚持下去的,只有anthea在两边来回做工作,不仅鼓励南星,还帮着蒋州生看着她。
这么说起来,不止要办party,还得好好谢谢她。
“很快就到圣诞了,要不你存存稿,我们去那过。”
南星一听赶忙点头答应,从她们住在一起后,蒋州生在这种节日的仪式感上就没输过。
那时候周围都这样,也就没看出特别的,现在知道了,他其实不在意这些,但为了让她回家看了高兴,才去做的。
“可是你会不会很忙,去年你就没有和我一起过节,害得我去anthea家当了一晚上的电灯泡。”
“嗯?电灯泡?不是说好几个人吗?”
“本来是的,但是她们陆陆续续地都出去约会去了,最后没办法,和她男朋友一起在家过的。”
这个不靠谱的人,说好了让她别叫男生过去,就怕南星见到什么激烈的场面,心里一哆嗦,脑子里就满是男女的那点事,然后第二天就去找新欢。
“还好她们体谅我,陪我看小鬼当家看到困的睁不开眼。”
“哦。”
南星听着他这不自然的语气,好奇地抬头瞥了他一眼。
细碎的雪片从上方轻轻落在他的鼻尖,触碰的瞬间便被化开,在这个角度里,蒋州生的眉眼融入在黑夜里,温润又好看。
她按住他的手,笑着踮起脚尖,在他的下巴上亲了又亲。
“哥哥真好看,太好看了,哥哥你就是我的空气,没了你没法呼吸。”
蒋州生戏谑地看着她明亮但色眯眯的眼睛,对视的这几秒,南星已经撅起嘴等着他亲了。
“小坏蛋,用到我了就是空气,用不到我就是脱光了你也不愿意看我。”
“嗯没有,想看,快点。”
她哼唧着又凑近了一寸,这里周围本就偏僻静谧,到了这个点更是连个人影都没。
低头看了眼这大斜坡,他挪到了下面,她不用踮脚,他也不用再弯腰。
雪夜里最炽热的吻在她们口中蔓延,南星勾住他的肩膀,直接蹦到了他身上。
“人家腿疼,就这么下去吧。”
“腿疼啊,都一星期了,还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