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名在喝了一口茶后再次说道:“哦对了,之前在长安时,我有几本破旧的杂书借给了你,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
卢凌风点了点头,“可惜,我还没来得及详细地读,就被逐出京城。”
“那些书也就被落下了。”
“这不怪你。”
苏无名理解卢凌风当时的处境,“我刚才的那番分析,和验尸的技巧,那上面多多少少都有些记载。”
“若有机会再回长安,我希望你能够把书找到好好地看看。”
“对你会大有裨益的。”
卢凌风点了点头,然后坐到苏无名的身边问道:“那现在这个案子应该怎么调查?”
苏无名说:“在没有新的线索的情况下,只能够从独孤身上寻找新的线索。”
“不过我总觉得他说的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真是假,似乎将现实跟梦境混淆了。”
第二天,卢凌风就去找费鸡师,想要他帮忙看看独孤瑕叔的情况,只不过昨天费鸡师跟苏城在家里畅饮。
所以到现在他还是醉酒的状态。
见状卢凌风顿时很是无语,随即他想到了一个办法,他直接找人将费鸡师带到了独孤瑕叔的牢房里面,将他跟独孤瑕叔关在了一起。
一开始费鸡师还以为是苏无名跟卢凌风将他关在了这里。
等到醒酒之后看到独孤瑕叔的样子他明白了过来,对方是让自己过来给独孤瑕叔看病的。
在费鸡师给独孤瑕叔扎针的时候,苏无名找到了苏城。
“师弟,你探案的能力比我强,你帮我分析分析这次的案件呗?”
闻言,苏城也并没有拒绝,这些日子因为梅雨天,他在家里也很是无聊。
“行,你将事情的经过跟我说说吧,我看看是什么样的案件。”
“好的。”
之后,苏无名将案件的全部经过告诉了苏城,苏城仔细听完,其实他并不需要了解案情,只是想看看现实跟电视剧有没有不一样的地方。
“这个案件我大概了解,其实你们探案的方向有些问题,卢凌风我就不说了,他直接先入为主认为独孤瑕叔是凶手。”
“但是你不应该啊,你现了这么多的线索指向独孤不是凶手,那为什么就不换个思路呢?”
“在文庙的几个人中,不还有一个活着的吗?”
“你们就没有怀疑他吗?”
“我觉得他的嫌疑很大啊?你们不能因为对方只是文庙的杂役就将他的嫌疑给排除了啊。”
听到苏城的话,苏无名疑惑地问道:“可是,吉祥跟这个案件没有任何的关系啊?也没有任何的线索指向吉祥。”
“没有线索就不怀疑了吗?”
苏城看了一眼苏无名,然后淡淡地说道:“要是人多的话,吉祥的嫌疑确实很小,但是文庙总共就这么几个人,死去的刘有求跟轻红能够接触到的人,也只有这几个,其中就包括吉祥。”
“这么大一个人你们就直接遗漏了?当然你肯定没有遗漏,只不过是因为没有任何的证据指向对方对吧?”
听到苏城的话,苏无名点了点头,“是啊,没有任何的证据指向吉祥,所以我并没有在他的身上寻找线索。”
“所以你就想要让老费将精神恍惚的独孤治好,再从他的口中找到线索对吧?”
“是的。”
“其实你忽略了一点,虽然独孤的精神很恍惚,但是再见到轻红尸体时候的表现就已经说明了他并没有杀死轻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