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失魂落魄的钟伯期,熊刺史叹了口气,然后转身看向苏无名,“我到现在才知道刚刚苏兄的所作所为是为什么。”
“你这是救了冷籍一命啊!”
冷籍依旧没有从钟伯期杀死他们南州四子的事情缓过神来。
就在这时,躺在树上睡觉的费鸡师醒了过来,“哦我刚刚睡了一觉,你们说到哪了?”
说着,费鸡师晃晃悠悠地走到钟伯期的身前,“钟伯期啊,钟伯期。”
“你得的根本不是什么绝症,只是南州偏僻庸医误诊。”
“实不相瞒,我已经在南州最大的药铺假冒郎中好几天了。”
“跟你一样的病人我都看了十几人了,我保证能够帮你治好咳血的毛病。”
听到费鸡师的话,钟伯期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费鸡师的话,要是自己的病真的能够治好,那他所做的一切岂不是错的。
不管是哪种情况,他现在都接受不了。
这时,站在苏城背后的薛环朝着苏无名他们这边大喊了一声,“画完了!画完了!”
“我家小姐已经将今日的景象画了下来。”
说着,他跟瑶琴就举着裴喜君画完的画缓缓走了过来。
苏无名他们看到眼前的这幅画顿时感觉惊艳不已。
“我义妹喜君真是妙笔丹青啊!”
第二天,苏无名他们从钟伯期那里了解了所有事情的经过。
然后就将案件公之于众了。
南州的百姓在看到杀人的竟然是名士钟伯期时,顿时全都震惊不已。
然后百姓们对于名士的印象也没有那么好了。
人们都说,南州以后再也不会有名士了。名士竟然会杀人,即便后来出现的名士再好,也不会有太好的名声。
在人群中的欧阳泉看到这一幕,顿时冲上去将告示给揭了下来。
熊刺史得知这件事情一脸唏嘘的跟苏无名还有卢凌风说道:“钟伯期害死了这么多的人,砍他一次脑袋都算便宜他了。”
“可是那个欧阳泉竟然撕了告示。”
“我怀疑他啊,得了癔症。”
听到熊刺史的话,苏无名跟卢凌风顿时一惊。
“什么?欧阳泉撕了告示?”
“什么时候?”
熊刺史随意地说道:“就在刚刚啊!还说什么不准其他人损坏南州四子的声誉。”
“我已经派人将他押回了家中。”
“并让他的家人严加看管。”
苏无名跟卢凌风顿感大事不妙,“坏了!”
说完,他们两个就马不停蹄地朝着欧阳泉的家中赶去。
此时欧阳泉正在家中准备自尽呢,幸好卢凌风他们及时赶到。
将他给救了下来。
原来欧阳泉想要加入南州四子的执念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感觉现在只有一死才能够加入南州四子。
除了冷籍,其余三位南州四子已经去世,他若死去,便能在九泉之下与他们重聚,组成新的南州四子。
见状卢凌风跟苏无名连忙劝解,在苏无名他们的苦口婆心下,最终将欧阳泉劝了下来。
欧阳泉其实人非常的好,经常帮助穷苦之人,这样的人也可称之为名士。
最终,欧阳泉心中的执念化解,成为了真正的名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