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澈见底的湖水是那种通透的蒂芙尼蓝,静得像一块镶嵌在高原上的蓝宝石;湖边是细腻洁白的沙丘,沙粒如雪,环抱着整片湖面。
背后的雪山连绵起伏,白雪覆顶,蓝天、白云、白沙、蓝湖、雪山同框,静谧又梦幻,风吹过湖面泛起细碎波纹,连时光都好像慢了下来。
“陈大黑,你岁了哦,是一只大狗狗了哦,要给小钢镚当榜样哦。”阮眠眠抱着大黑的头,盯着大黑的眼睛认真地叮嘱道。
“汪,汪。”大黑轻声地叫了一声,不敢大声叫,毕竟这里是高原,它一直生活在平原的狗子,突然来到这里也会不舒服哦。
它一定会听话,给它的小小主人做好榜样。小钢镚听到他奶奶和大黑的对话后,翻了一个白眼,他奶奶这是套路他和大黑哦。
但是他们都得上套,他总不能不如大黑听话吧,他奶奶套路他们那是直接来阳谋,否则偷偷跟大黑说就好了,刚才那是故意说给他这小孙孙哦。
白沙湖地处g中巴友谊公路旁,喀什→塔县必经,海拔约oo米,是布伦口水库形成的高山冰碛湖,被誉为“帕米尔高原最美湖泊”。
西岸是绵延十余公里的白色沙山,沙粒细腻如雪,远看如绸缎,近看似积雪;阳光之下,沙丘光影流动,像被精心雕琢的银白色波浪。
湖水来自高山冰雪融水,澄澈见底,色彩随光线天气变幻:晴日呈蒂芙尼蓝宝石蓝,阴天偏翡翠绿浅青。
沿着木栈道慢慢往下走,视野忽然敞开。一汪蓝就那样铺在群山之间,从近岸的浅碧、翡翠绿,往湖心渐渐沉成深邃的宝石蓝。
水静的时候,湖面像一面巨大的琉璃镜,把蓝天、白云、白沙山和远处公格尔峰的雪顶,完完整整地映在里面,分不清是天在湖里,还是湖在天上。
再往前走几步,脚下是干净的细沙,踩上去松软微凉。风掠过湖面,吹开一层细碎的波纹,阳光落在浪尖,撒下满湖碎银。
水色也跟着活起来,一会儿青灰,一会儿透亮,云影移过,湖面便一块深、一块浅,像大自然随手晕染的画。
“眠眠,这里的景色好美。”孙小暖用手机打着字,她可不敢大声说话,就害怕高反,给孩子们添麻烦。
“让你小声说,慢点说,不是不让说话。”阮眠眠看着站在她旁边的孙小暖翻了一个白眼。
“这不是害怕控制不了音量和频率嘛。”孙小暖慢声细语地说道,虽然他们带着氧气袋,但还是不敢冒险哦。
远处公格尔峰、公格尔九别峰、慕士塔格峰(冰山之父)雪峰连绵,冰盖皑皑,与蓝湖白沙形成“白—蓝—白”三层绝景。
风过时,湖面碎光粼粼,沙山轻响,天地间干净得只剩蓝、白、银三色,空灵治愈。
往回走时,风渐渐小了。湖面慢慢平复,倒影重新聚拢,沙山、雪山、蓝天、白云,又一次完整地沉进水里。阳光斜斜照在沙山上,把坡面染成温暖的奶油金,连风都变得柔和。
张参谋长找了一块适合起锅热饭的地方,“奶奶,给你一条煎小鱼哦。”豆豆给自己奶奶夹了一条小煎鱼,又给其他奶奶夹了小煎鱼,最后的小煎鱼自己夹,他不伺候哦。
小钢镚把馕烤得焦黄焦黄的,配着早上拌好的凉拌菜,和刚才煮的蘑菇片肉汤配着吃不要太香,当然还有各种水果,大家吃得很满足。
吃饱喝足后,大家又在白沙湖附近慢走,消了一会儿食,一行人就上车,继续赶路。
高原的天很低,云很近,湖水蓝得干净,白沙白得纯粹。
一路盘山向上,不久便抵达喀拉库勒湖。站在湖边抬头望,大名鼎鼎的慕士塔格峰就矗立在眼前,巍峨肃穆,终年不化的冰川白雪皑皑,被称作冰山之父果然名不虚传。
湖泊被几座雪山环抱,湖水随着光影变幻颜色,时而碧蓝,时而墨绿,雪山倒影映在水里,山水相融,浑然一体。
四周草地铺得软软的,偶尔能看见牧民的牛羊悠闲吃草,毡房星星点点散落在草原上,安静又治愈。
翻过苏巴什达坂垭口,站在高处俯瞰,整片帕米尔高原铺展在脚下。群山连绵不绝,千峰竞秀,层峦叠嶂,远处雪山重重叠叠一直延伸到天际,天地辽阔苍茫,瞬间觉得人间琐事都变得微不足道。
越靠近塔县,画风又换成了温柔的模样。塔合曼湿地水草丰茂,蜿蜒的溪流像银带缠绕着绿茵茵的草原,草甸青翠,野花点点,牛羊成群低头觅食,一派岁月静好的高原田园风光。
还有美的树洞公路,两旁古树枝叶相拥,搭成天然的绿色拱廊,车子穿行其中,像是闯进了童话里的林间隧道,氛围感直接拉满。
临近塔县县城,沿着塔什库尔干河谷慢行,河水清澈凛冽,两岸是草原、岩石与连绵雪山,路边偶尔遇见淳朴的塔吉克族人,牵着牛羊慢悠悠走过。
一路从戈壁红山走到圣湖雪山,再到湿地草原,从人间烟火闯进帕米尔秘境,每一公里,都是不曾复刻的西域绝色。
因为需要适应海拔,今天的车开得很慢,就怕司机因为集中精力导致身体不适,中途司机还轮换了两次。
等到酒店已经点,这次他们订的是在景区内的别墅,只是这别墅只有一室一厅,但别墅空间不小,两个小家伙也不肯自己住,最后硬是在客厅加了两张床、两个屏风,硬是给小家伙们隔了一个次卧。
刘颖见这样,也在主卧加了一张床,非要一大家子住在一起,干啥也方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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