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驰允都无心震惊,在自己脑海中出声的这东西是什么。
他只想抱头痛哭一顿。
保住徐佩蓉这么个废物女人有什么用?
他要的是皇位,知道吗!
上辈子徐佩蓉被他父皇强占夺走,之后他再把徐佩蓉抢回来。
此后的许多年里,他一直在心中无数次拷问自己……
他真的有那么爱徐佩蓉吗?
爱到即便徐佩蓉伺候过他们父子二人,他也仍愿意立她为皇后?
得出的结论是,其实也没那么喜欢。
他也不是为了徐佩蓉起宫变,主要是太子当久了,不想再屈居人下。
刚巧找了个太子妃被强占的借口,掀翻他父皇的统治。
至于他登基后,立即把徐佩蓉立为皇后,属实是冲动了!
所以此后许多年,他一直在后悔。
而这辈子。
他失去太子之位,却保住了徐佩蓉??
他现在只恨自己重生得不够早!
如果能重来,当初父皇在大殿之上,问他怎么看太子妃的娘家兄弟强抢民女时……
他会毫不犹豫拔出剑,直接给徐佩蓉刺个透心凉。
然后回禀他父皇:“无需看,杀即可!”
【唉,你也别太伤心了。事已至此,于事无补,还是赶紧绣今天的手帕嗷。绣不完,连饭都没得吃的,到时候哭都没力气哭。】
统子满脸骄傲自豪。
没错,它就是这么善解人意!
悄摸摸在唐驰允脑海中撂了几句话,统子迅消失。
把唐驰允的心态彻底搞崩,它深藏功与名。
甘贤忠听了干儿子汇报,小心对唐安之提起:“陛下,底下人来报,废太子好像……疯了。”
唐安之疑惑:“疯了?”
好像没听统子提一嘴啊。
甘贤忠担忧陛下情绪,连语气都放得很轻:“是的,疯了。听说成天自言自语,还有偶尔脾气特别暴躁,追着废太子妃打。”
唐安之对此并不在意:“疯了也得继续绣花,朕不养闲人,疯的也不能闲下来。”
甘贤忠:“……”
陛下啊!重点是不养闲人吗?
重点是废太子疯了呀!
看来是他自己过于高估此事,还以为陛下会因为被太子疯了而黯然神伤,没想到陛下毫不在意。
唐安之似笑非笑问统子:“唐驰允疯了?我怎么没听你说?”
统子表示自己可忙了,日理万机的。
【我除了偶尔盯着你的好大儿,还得盯着你的好二儿呢,然后还有朝中大臣啦……没花那么多时间在唐驰允上,他是怎么疯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呢。】
这叫什么?
这就叫欲盖弥彰。
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小玩意儿要是心里没鬼,它根本不会解释这么多,只会跳着脚说一句:你不信我?你竟然不相信我??
徐佩蓉怀疑唐驰允是假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