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号擂台。
韩涧站在擂台上,整个人隐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只有一双幽蓝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像是两团鬼火。
对面,明远站在擂台上,灰色僧袍,戒刀在手,面容冷峻,眼神锐利。他的周身散着金色的佛光,将擂台上的阴影驱散。
大光明寺护法,明远。炼虚初期。
裁判宣布开始。
明远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双手合十,低诵佛号。
“阿弥陀佛。”
佛号声中,金色的佛光从他体内涌出,将整个擂台照亮。佛光所过之处,阴影被驱散,擂台的地面被照得一片金黄。
韩涧的身形暴露在佛光下。
他穿着黑色长袍,面容苍白,眼窝深陷,幽蓝的眼睛在佛光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他的周身缠绕着暗影之力,那些暗影在佛光的照耀下不断消散,又在阴影中不断重生。
明远看着他,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暗影圣族……本以为已经灭绝了。”
韩涧没有说话。
明远:“你的寂灭皇血,对暗影生物有压制作用,但对佛光,没有。”
他拔刀。
戒刀出鞘,刀身雪白,刀背上刻满了金色的经文。经文在佛光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像是一条条金色的小蛇在刀身上游动。
大光明刀法·光明普照。
一刀斩出,金色的刀芒长达十丈,宽约三尺,刀芒中蕴含着纯粹的佛光,可以净化一切黑暗。刀芒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出嗤嗤的声响。
韩涧动了。
他身形一闪,从原地消失,出现在明远身后。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仿佛他本来就站在那里。
寂灭之刃,刺向明远的后心。
明远没有回头,戒刀向后一挥,刀芒斩向韩涧。
铛——
寂灭之刃与戒刀碰撞,火花四溅。金色的佛光与幽蓝的寂灭之力碰撞,出嗤嗤的腐蚀声。
韩涧被震退三步,虎口麻,寂灭之刃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明远转过身,看着他,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你的度,比我想象的快。”
韩涧没有说话,再次消失。
这一次,他没有攻击,而是在擂台上快移动,留下一个个残影。残影遍布擂台,让人分不清哪个是真身。
明远皱眉,佛光全力释放,照亮整个擂台。
佛光中,蕴含着一种特殊的波动——那是大光明寺的镇魔佛光,可以压制一切黑暗生物。
韩涧感觉自己的暗影之力在佛光的压制下,开始衰退。他的度变慢了,残影变少了。
“没用的。”明远说,“佛光可以照亮一切,你的阴影无处遁形。”
他举刀,金色的刀芒斩向一个残影。
残影碎裂。
真身出现在另一个方向。
明远再次挥刀,刀芒斩向另一个残影。
残影再次碎裂。
真身又出现在另一个方向。
如此反复,明远连斩九刀,斩碎了九个残影,但始终没有击中真身。
他的脸色有些白——全力释放佛光,消耗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