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说你是不是跟那庶女不清不楚。”容州赶紧抢了话。
“……”余荟现在还年轻,脸皮的厚度,自然是比不上成年之后的。他跟潘星儿确实有着朦胧的美好,但两人还没有把关系挑明白,所以绝对不能承认不正经。
“爹!退婚吧!”
“实在是欺人太甚!我自问对得起你余家,一年到头送过多少灵石给你修炼!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真是天杀的白眼了!丧良心!你就不怕哪天遭天谴?!你爹的棺材板都快压不住了!”容父把他骂的抬不起头来。
“定亲信物留下!你还要在这张欠款单上签名。”容州肯定不让他好过。
“容世妹,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怎么?你还想软饭硬吃?!有骨气的话,当初就别要我家的接济呀!现在两家既然不能继续交好了,账目还是要清清楚楚的比较好。”
余荟咬牙切齿,他根本就还不起这个债务。他们家这么有钱,为什么就不能放过他呢?
“不签名的话,就别想着能安然离开我家!我记得你族中有几位亲戚甚是富贵,要不代你去找他们借一些?”
余荟最后只能一脸被羞辱太过的签下名字,他的这一切,都被容州用留影石记录了下来。
“莫欺少年穷!”
“呸!赶紧给我滚!你这种朝三暮四的人渣!”容老爷赶紧骂道。
“……”
等人走了很久,容父还非常情绪低落,他坐在椅子上,两边肩膀都下垂。
“爹啊!这天下好男子多了去,你没必要再纠结那个人渣。”她最喜欢修真界了,美男的身体素质都比较高。
“他爹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为什么他会是这种样子呢?他小时候不是这样的人!那时候可爱又老实,我还以为他将来会是一个好女婿。”
“手指有长短,他家会出个败类,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容州不停玩弄手中的订亲信物,这么寻常的玉佩,里面居然是个芥子空间。
“你这样不正常啊!你以前可喜欢他了!”
“多次看到他与别人偷情,我的心早就死了。”
“你是不是蠢啊!为什么不早一些告诉我?这样咱们家还能少点损失。”
“之前不是因为还不太确定吗?在他后面跟踪了几次,才真的发现自己原来不是眼花。”
“哼!这个潘家庶女!要是哪天落到老夫手中,一定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当然这个陈世美,我也是不会放过的!”容父双手搭在圆鼓鼓的肚皮上,一脸阴郁表情。
“你可是咱们这里有名的大善人,这种肮脏事,就别沾污你的手了。而且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个也不能全怪人家太过放荡。”
“可我也不能让你这么的白白被人欺负了。”
“总有一天能讨回公道的!你女儿能耐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