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真中毒了?
炎帝看到张钊这样,立刻准备动手。
但一道十分平稳的传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莫慌”
这份沉稳跟在表面上被毒折磨的痛不欲生的“路法”对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他妈的,跟有脑子的人一起干活就是累!”
炎帝骂骂咧咧的停下来起手的动作。
默默的不动。
他也懒得演了。
完全不在意他此刻的变现不像一个正常侍卫在看到将军出意外的表现。
因为此刻的路易士已经癫狂了。
“您以为您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铠甲总长吗?”
路易士的声音拔高了,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可以释放出来的、沙哑的尖锐,“您以为您带着银河过半的能晶回来,所有人都会跪在您面前山呼万岁吗?”
路易士站起身,椅子在身后出一声刺耳的刮擦声。“时代变了,路法。皮尔确实该死,可您也不该回来了。”
路易士走到窗前,背对着张钊,望着窗外那片被雨水冲刷过的的城市。
“我辛苦打下来的基业,凭什么拱手让给您?那些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凭什么要对一个消失了上千年的人俯称臣?
你凭什么过来摘桃子?就凭你在创立阿瑞斯的时候的那些功绩!
那些写在历史书里的玩意!
你和皮尔本质上是一类人!
除了那些功绩你们还有什么!不给我们这些新人机会!一辈子掌握权力!你们是阿瑞斯的蛀虫!”
不瞒你说!我这个起义军是靠着和皮尔勾结才能做到这一步的!我帮他铲除敌人,脏活累活全都干!!但他想要灭了我!殊不知是我要灭了他!”
路易士的五官在此刻狰狞的可怕,眼睛珠子瞪得浑源,似乎下一秒那颗布满血丝的眼球就要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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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死了,路法。一千年前您就该死了。我替您活着,替您扛着这面旗帜,替您在这片废墟上一点一点地建起了今天的起义军!
我是新时代的你!”
路易士转过身,面对着张钊,那双眼睛里有泪光,有疯狂,还有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可以宣泄出来的、滚烫的、扭曲的光。
“您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路易士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议会的支持是我的,军队的忠诚是我的,‘消灭皮尔暴政’的旗帜也是我的。至于您…………”
他看着张钊,那目光里有怜悯,有嘲讽,还有一种近乎癫狂的满足。
“您就安安静静地,做一具名义上的尸体吧。”
“哦!”
“我我觉得你说的对,路法确实已经安安静静的做一具尸体了,但你为什么觉得你赢了了呢?”
再见证完路易士所有的表演之后。
张钊终于开口了。
路易士的独角戏太长,张钊都没有插嘴的机会。
张钊的身子不再抖,按在扶手上的那只手也松开了浑身没有一点中毒的迹象了。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路易士那张因为疯狂而扭曲的脸上,嘴角弯了一个弧度。
不是嘲讽,不是怜悯。
而是是一种漫不经心的笑。
“你不要在这里强装镇定!”
路易士的声音猛地拔高,可那拔高里没有底气,只有一种被逼到墙角后本能的、色厉内荏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