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张钊、炎帝和维迪尔三人走到路易士的指挥部门前时,雨基本上已经停了。
除了将大地全部润湿了一遍,感觉没有任何的作用。
云层像是被人从中间撕开了一道口子,金色的阳光从缝隙中倾泻而下,将湿漉漉的地面镀上一层暖色的光。
空气中原本的味道被雨水的冲刷得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泥土被浸润后的、微涩的气息。
天空重新恢复了风和日丽,没有人觉得这场雨有什么异常,也没有人在意。
在阿瑞斯,天气从来不是人们需要关心的事情。
只有随行的炎帝停下脚步,抬起头,看了看那片正在迅放晴的天空,又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张钊的背影。
他刚刚应该做了什么?
但他做了什么呢?
虽然跟张钊做了这么久的对手,但张钊还是有很多手段是他不知道的。
炎帝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那是独属于武者的直觉,但到底是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
为了避免引过大的轰动。
所以维迪尔降落的四周,早就被疏散了。
很快。
他们就走到了地方。
维迪尔推开那扇铁门,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厅堂的正中央,一道身影背对着门口,负手而立。
像是已经等待了很久。
“路易士大人…………”
维迪尔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着的、颤抖的激动,“路法将军到了。”
那道身影缓缓转过身来。
随即就变得激动起来。
“路法将军!”
路易士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只有在大漠中跋涉了太久的人才会有的、干涸的哽咽。
他的膝盖弯了下去,单膝触地。
他的额头低垂,目光落在地砖上,没有抬起来。
他在等待路法同意才站起来。
他给予了路法极高礼遇。
在路易士行礼的时候,维迪尔也识趣的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张钊看着那颗灰白色的头顶,沉默了一瞬。
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笑!
“起来吧。”张钊的声音不大,语气很平、
可那两个字落进路易士的耳朵里,让他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
从这中气十足的声音来看,这位路法将军即使是过了一千年之久,实力不仅没有下降,反而是更上一层楼了啊!
路易士对于这个路法的身份,是一点怀疑都没有了。
“是!将军!”
路易士站起来的时候,眼眶有些红。
他的演技已臻至化境,平常在起义军的演讲中,慷慨激昂到潸然泪下,就在一念之间。
“将军”路易士深吸了一口气,“末将盼了您一千多年,终于把您盼回来了。有了你!我们才算有了主心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