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翦去见秦王,已经是王贲带着扶苏回到咸阳好几日以后的事。
东乡呢。
这厢。
王夫人前脚送走丈夫,后脚就拎着王薇的耳朵回家,想要质问这小小混账,到底还有什么惊喜是她这个阿母不知道的。
王薇当然不能说大实话。
不过,她还是很狡猾的,昂挺胸,理直气壮地狡辩:“我每天都去疾医家玩啊,阿母你又没问,不怪我啊!”
王夫人眼睛一瞪,扬起巴掌,就要请女儿吃爱的真理,“你……你还有理了?”
“我又没说错啊,阿母就是单纯的想揍我吗!”
王薇一点没有即将吃到打的害怕,反而梗着脖子顶嘴。
好吧。
王夫人高高扬起的那巴掌还是落到了她身上。
王薇没有被揍服,反而更坚定了她每天给自己多加的一样行程。
让她证明自己的契机很快就来了。
半月后,村里她大堂姊的女儿陈大妮独自出去玩,不知被什么东西划了胳膊,哭哭啼啼地被上山砍竹子的李木匠一家看到带回了村里。
陈大妮被李木匠夫妻送回到家里,便一直嚷嚷着痒。
起初没人当回事。
直到陈大妮浑身都起了红肿的鼓包和水泡。
村里的疾医有事出门,不知何日才回。
大堂姊的丈夫想带着孩子去频阳,却被他的母亲给拦了下来,只让陈大妮洗了个澡。
说这孩子就是被山里蚊虫叮咬,能有什么大事?
结果第二天,伤口红肿流脓,小孩起烧来。
大堂姊急得团团转,抱着女儿直掉眼泪。
王薇跟着王夫人去探望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幕。
陈大妮躺在床上,胳膊肿得老高,脸烧得通红,嘴里哼哼唧唧的。
王薇只看了一眼,就认出来了。
她这小外甥女,大概是碰到了漆树类的叶子或者树皮之类的,导致的毒素过敏。
这种过敏起来,轻则红肿痒,重则起泡溃烂。
搁后世不是什么大事,抹点药膏就好。
可放在这个时代,搞不好真能要了半条命。
大堂姊和她的婆母哭得眼睛都肿了:“这可怎么办啊……疾医又不在……”
王夫人也皱着眉:“要不先找凉水敷敷?”
“敷了,不管用啊!”
一屋子人急得团团转。
王薇站在旁边,心里飞快地盘算。
这事儿。
她前世虽然治的主要是动物,死马当成活马医嘛,她大概率还是有把握能治。
毕竟在后世看来,这算不得什么重病。
但怎么说?
直接说她会?
一个五岁的小丫头,认得草药还会治病?
太扎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