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暗器!”
贾火龙心中暗喝,当即就要拔剑而起。
但在转头之际,却又见得自家师兄,正气势汹汹、大步走来。
在陈踏法身后,魏伯阳右手托着丹鼎,左脚高高飞起。
那一只龙纹金靴,正是从他光着的左脚飞出。
“什么情况这是?”
贾火龙鬼使神差地一愣。
不止忘了躲闪,就连张口狂笑的姿势都忘了变。
“啪”的一声,飞靴砸脸,正中他的“血盆大口”。
虽然真君的金靴也是法宝,并没有什么酸臭的说法。
但这种莫大的羞辱感,却还是让贾火龙有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啪!”
又是一声脆响。
陈踏法大步上前,甩手就像一记耳光。
把贾火龙扇得晕头转向,茫然不知所错。
同时厉声大喝道:“孽畜,你成什么啦?
一个小小真君,也敢在东华帝君的宴席上放肆?
别以为你侥幸捡了个便宜,当过东华帝君的老师,就能在此放肆。
若是触犯天条,惹怒了天帝陛下。
就算是老师已经晋升道君,也保不住你这头孽畜……”
陈踏法半是出气,半是提醒的话。
又一次击溃了贾火龙本就不太牢固的心防。
我家的亲亲好徒儿,如今竟已当了天帝?
而且我家亲亲好师尊,也晋升成了道君?
就连我这个上啃老、下啃小,没出息的废物,也成了真君。
在这三喜临门的大好日子,你特么居然敢打我?
别以为你是便宜师兄,劳资就要忍着、受着。
论背景,劳资比你多一个天帝徒儿。
论修为,若非劳资被桃都老儿封印多年,你以为你能后来居上?
当初争夺果位的时候,谁才是充当打手的角色,难道你已经忘了吗?
要不是我那亲亲好徒儿,你以为你能有机会蹭这趟车?
忘恩负义的狗东西,居然还敢叫我孽畜,还用鞋子堵我的嘴?
最最重要的是:才一个耳光怎么够?
你不知道我那亲亲好徒儿,最是“宽宏大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