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马金兰绕着客栈转了一大圈儿,也没找到店家口中的陶老的侄女,李韵秋也跟着她一直看热闹。
马金兰还嘟囔着:“怪了,人能去哪儿了呢?”
李韵秋心说,她那么着急找人,这里面一定有事。
“那个陶老是什么人?”
“啊,不相干。。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你临时找的相好?不过似乎你临时找的相好也太多了,完全用不着这么紧张吧?”
“谁紧张了?你不要乱说!”
“也是,这种事你干得多了,完全用不着紧张。除非。。”
“除。。除非什么?”
“除非你一时起了歹意,把人害了!”
“我。。我才没有!我从不杀人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就是你哥哥!”
“。。”
“怎么不说话了?看来被我说中了!人家一个老人你们也的下了手,真是造孽啊!”
马金兰也气愤道:“就是,连我爹都不管我的事,他凭什么管!”
李韵秋无语道:“一个连老人都不放过,一个连老人都杀害,你们兄妹俩真是。。精神不正常!”
马金兰也显得很委屈,“这也不能全怪我吧?谁让我所有的男人他全都要杀。”
“所有男人??你到底有多少男人?”
“没仔细数过。”
“大概呢?”
“这么多年怎么也得有。。好几百吧。”
“好几百?你确定没上千?他真的全都杀了??”
“差不多吧,其中还有不少是他的手下。”
“天,连自己手下都杀,你们可真的是!”
马金兰红着脸道:“别骂人好不好?人又不是我杀的。”
“凌渊好像是你未婚夫吧?他就能允许你这么乱搞?”
“他只是我爹的徒弟,再说他凭什么管我?他自己都不干净,还不是照样和戴婉如乱搞?”
“戴婉如真的和凌渊。。我是说那个。。”
“是啊,戴婉如对她爹给她安排的婚约不满,不想嫁给季诚这样一个小孩子,所以我师兄稍一勾搭她就上钩了,可怜的季诚就这样被戴了绿帽子。”
“戴婉如可太不要脸了!”
“谁说不是?就这样和我师兄决裂后又厚着脸皮开始缠着季诚了!”
“缠着季诚?什么时候?”
“就这几天,两人都住一起了,我就是把他从戴婉如住的客栈中带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