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
往往是人毫无防备的时候。
不同于栖息在丛林或草原上的野生动物,人类的睡眠时间更长,且过程更具持续性。
这种长期的深度睡眠,在野外其实非常少见。
对于处于弱肉强食法则下的生物而言,深度睡眠往往意味着将自己暴露在致命危险之中,意味着随时可能被潜伏在暗处的捕食者撕碎。
有研究表明,人类之所以能够进化出如此奢侈的睡眠模式,得益于人类庞大的大脑容量,以及这种智慧为他们创造出了足以遮风避雨、抵御外敌的合适环境。
而同时,大脑在白天的全速运转与海量信息的消耗,也迫切需要通过漫长的睡眠来清理代谢废物,并补充损耗的能量。
两者可谓相辅相成。
由于今天在这个充满背德与情欲的家庭里,被唤醒的丰腴肉体还没有被真正喂饱,王秀兰就睡得不是很踏实。
她侧躺在床上,身上穿着一套略显宽松的纯棉质地睡衣裤。
柔软贴身的布料,因为她在床铺上的辗转反侧,而在腰腹和腿根处堆叠起凌乱的褶皱。
王秀兰的梦里面,时常会出现几个男人的身影。
如同走马灯一般,在她的潜意识里交替闪烁。
首先从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中走出来的,是她的儿子,林哲。
他的身材高大挺拔,肌肉线条分明却又不显得夸张,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年轻男人特有的阳刚气息;
他的样貌俊朗阳光,眉宇间带着一丝让她无法抗拒的邪气;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挑起她心底的欲火;
他身上的味道,那种混合着淡淡古龙水与强烈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更是无可挑剔。
这是王秀兰引以为傲的作品,是她十月怀胎、倾注了无数心血培养出来的骨肉。
在梦境虚幻的交错中,她伸出保养得宜、白皙细腻的手,轻轻抚摸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指尖顺着他滚烫的脖颈一路向下,滑过结实的胸肌,停留在犹如搓衣板般平坦坚硬的腹肌上。
掌心传来的炙热温度,让王秀兰感到一阵脸红心跳,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
然后,她带着水光的凤眸顺着指尖的方向,继续向下看去。
她看到了林哲双腿间粗壮骇人的子孙根。
它粗长挺拔的形状,青筋虬结的表面,无一不在彰显着其卓越的性能力。
底下的囊袋里,两颗沉甸甸的大卵蛋,更是盛满了属于这个年轻雄性旺盛的生命精华。
王秀兰心底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渴望与迫不及待。
她伸出手,一把紧紧握住了那根滚烫跳跃的肉柱。
指腹在紫红色的龟头和冠状沟处轻轻摩挲,手掌上下撸动,感受着里面血管强有力的脉搏跳动。
可突然,眼前的景色毫无征兆地发生了一阵扭曲。
雾气翻滚间。
只见远方,有一个酷似林哲,但身形更为单薄清瘦的男人缓缓走来。
他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容,正向她招手。
当王秀兰看清那张脸,认出那是林朝时,她风韵犹存的脸上瞬间闪过一抹慌乱与无措。
不行,绝对不能被其他人看到自己和儿子之间这种违背伦理的事情。
她在梦里惊恐地想着,猛地回过头。
可是眼前,哪里还有什么林哲高大挺拔的身影。连带着她手中原本紧紧握着的肉棒,也化作一团空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王秀兰一阵恍然,大脑处于混沌中,还没有意识到这一切都是虚幻的梦。
林朝迈着缓慢步伐,来到了她的跟前。
他微微低着头,和林哲有几分相似的眼睛里,透着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害羞与渴望,直勾勾地看着王秀兰。
“伯母,您今天好漂亮啊。”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梦境中回荡。
听到这声呼唤,王秀兰的思绪不由得飘向了久远过去。
以前还在乡下老家的时候,林建国的弟弟,也就是林朝的父亲还健在。那时候林朝才刚刚出生不久,是个在襁褓里啼哭的婴儿。
差不多,就是等他长到三四岁,刚刚学会满地乱跑的时候,王秀兰一家为了更好的生活,便搬离了老家,来到了这座城市打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