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不过是人类在剥去了一层层名为文明与道德的虚伪外衣之后,重新找回了隐藏在基因深处、最为原始的兽性本能罢了。
在几十万年前。
在这个星球上的无数个草原上,在那些阴暗潮湿的山洞中。
人类的祖先,也都是这样毫无顾忌地聚在一起。
当着所有族人的面,进行着最原始的性交与繁衍。
所谓的羞耻观念,乱伦禁忌,不过是直到近代,随着文明发展,才被人类自己强加在身上的枷锁。
遥远的蛮荒时代。
父女、兄弟、母子之间的性爱,和草原上的那些野兽交配,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只要是能够繁衍后代,只要是能够延续种群。
什么雄性的精子,都会进入发情雌性的腔体内。
而此时此刻,在这间被欲望淹没的客房里。
林家的这四口人,不过是退化成了四头被荷尔蒙支配的原始野兽。
相比于母亲在那边感受到的刺激,趴在这边的林悦,其享受到的肉体欢愉,同样是不遑多让。
当林建国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的粗黑肉棒,终于找准了位置,毫不留情地一头扎进她流水潺潺的白虎小穴时。
噗嗤——!
“啊——!爸……好粗……啊……塞满了……”
林悦娇媚的脸庞瞬间仰起,一声凄厉而又淫荡到了极点的媚叫,仿佛要穿透这间客房的屋顶,直冲云霄。
林建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双手死死地掐着女儿纤细的水蛇腰,腰部开始如电动马达般,疯狂地前后耸动起来。
啪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拍打声,与另一边林哲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最为荒诞的乱伦交响乐。
林建国直感觉,女儿的这个小穴,简直就像是一口永远也抽不干的泉眼,里面不断地冒出无数温热滑腻的淫水。
他每一次拔出再重重插进去,都好像是在用力捅一个装满了水的水气球。
咕呲咕呲……吧唧吧唧……
那种极其泥泞、黏腻的水声,不绝于耳。
大量的透明爱液混合着肉棒进出带起的白沫,在紧密结合的穴口处泛起了细密的泡沫。
随后,顺着林悦那白腻如玉的修长双腿,蜿蜒流淌而下。
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令人血脉偾张的淫靡光泽。
这场盛大的交欢,在房间内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两具雄性躯体的汗水,混合着两具雌性躯体的娇喘,将室内的温度推向了顶峰。
“啊……爸……用力……插死女儿吧……啊哈……要去了……”
伴随着林悦一连串尖锐的高亢尖叫,她那具白皙丰满的娇躯,犹如触电般在床上剧烈地抽搐、痉挛起来,十根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抓紧了床单,阴道深处的蜜腺崩溃,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透明淫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地喷薄而出,直直地浇灌在父亲林建国那根粗壮的肉棒上。
林悦高潮过后。
整个人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然而,身后的林建国,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依然坚挺如铁,完全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爸……你怎么……还不射?”
林悦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父亲,声音虚弱地问道。
林建国依然保持着抽插的动作,只是速度放缓了一些。
“哦……我……我还差一点。”
他有些心不在焉地敷衍着。
其实,此时此刻,这老男人满脑子里想的,全都是不远处、正被儿子压在身下操弄的王秀兰的那个小穴。
虽然,他现在正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压在身下,享受着年轻肉体带来的快感。
这种行为,多多少少有种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嫌疑。
但说到底,在他根深蒂固的传统思想里。
王秀兰的那个小穴,那具成熟的身体,才是名正言顺属于他这个丈夫的私有财产。
而那个正在里面进进出出的儿子,不过是在越俎代庖,侵占属于他的领地罢了。
这种强烈的占有欲,让他始终无法在女儿的身体里达到最后的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