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高潮过的身体,似乎又有一丝细微的电流蹿过。
下一秒,在林建国错愕的目光中。
苏雨缓缓前倾,双手撑在林建国的大腿上,将自己绝美的脸庞,缓缓地凑了过去。
红唇微启,带着一阵温热的吐息,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被她全部含入了嘴里。
“唔……”
温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略显疲软的柱体。
苏雨就好似在品尝一根稍微变软的烤肠,而上面沾染的那些黏糊糊的淫液和前列腺液,对此时的苏雨来说,也只当是上好的、用来调味的奶油,
苏雨闭上眼睛,咕呲咕呲地卖力舔弄了起来。
“嘶……呃……”
林建国被这突如其来的温吞包裹刺激得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难以压抑的闷哼。
那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在苏雨灵巧粉嫩的舌头挑逗下,竟然奇迹般地,在苏雨的口里渐渐大了起来,重新恢复了怒发冲冠的坚硬姿态。
感受着嘴里的东西越来越胀、越来越硬,苏雨停下了动作,吐出那根还未清理干净、却已经重新勃起的肉棒。
她抬起头,伸手抹了一把唇角晶莹的水渍,翻着白眼,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干嘛,又想了?”
林建国老脸涨得通红,看着儿媳诱人的红唇,苦笑着点了点头:
“嗯,小雨这小嘴太厉害了,爸没忍住。”
说起来,他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都这把年纪了,刚刚才经历了一场内射,正常情况下怎么也得休息大半天才能缓过来。
而他能恢复这么快,甚至可以说是秒雄起,还得多亏了林悦最近天天在家里泡的一副中药。
听说,那是林悦之前,在医院值班的时候,偶然从一个老中医那里得到的一个偏方,专门用来固本培元、补肾壮阳的。
最初,林悦把那黑乎乎、苦涩的中药端给他的时候,林建国内心还有些抗拒。
自己又没有毛病,身体硬朗得很,吃这劳什子药干嘛。
但后来转念一想,自己这女儿好歹也是正规医院的护士,也算是有点医学常识,她既然极力推荐这药方,那应该对身子没有大碍,全当是补身体了。
所以这段时间,他就一直保持着一天一副的频率喝着。
没想到,这才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那苦药汤子的药效居然出奇的显着。
以前他顶多也就是和女儿林悦干个两三次就觉得腰酸背痛,得鸣金收兵了。
可现在,他感觉自己体内仿佛有使不完的牛劲,别说三次,仿佛四五次也不在话下。
虽然这频率和持久度,相比起正值壮年的儿子林哲来说还是不多,但要知道,他林建国可是已经快年近半百的人了。
有这样的恢复能力和持久度,已经是非常厉害了。
然而,面对公公再次高涨的欲望,那根嚣张地戳着自己下巴的坚硬肉棒,苏雨却是有些不想在这里继续了。
刚刚那场惊险的厕所惊魂,虽然带来了很多快感,但也确实让她现在还心有余悸。
万一等会儿再来个人,或者那个保洁阿姨折返回来打扫,可就真的插翅难逃了。
于是,她虽然为了安抚公公的情绪,又张开红唇含住了公公的肉棒,继续帮他清理上面的污渍,但嘴里却是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拒绝:
“不行……唔……要弄回家弄……这里太窄了,我施展不开,而且太危险了……”
见儿媳态度坚决地拒绝,林建国虽然胯下胀痛难忍,但也只能叹了口气,不好再强求。
说到底,苏雨毕竟是他儿子的媳妇,不是外面那些只要给钱就能随便摆弄的风尘女子,也并非真正是完全属于他一个人的女人。
他们现在的这种混乱关系,到底该怎么定义呢?
除了法律名义上的公媳以外,抛开伦理道德的枷锁,他们现在的相处模式,好像就像是一对炮友一样。
为了追寻彼此身体上的欢愉,为了填补内心深处的欲望,他们可以做出这等不要脸、颠覆三观的事情,但冷静下来,也还是得顾忌现实,考虑彼此的想法和底线。
隔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咕呲……吧唧……”
大约几十秒过去,在苏雨极具技巧的吞吐下,林建国粗大的肉棒已经被舔舐得干干净净,所有的体液都被清理一空,紫黑色的龟头上泛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水光。
就当苏雨觉得清理得差不多了,准备吐出那根有些发胀的玩意儿时,她放在包臀裙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不合时宜地响起了急促的铃声。
嗡嗡——叮铃铃——
苏雨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小杨打电话来通知会议要开了,她依然保持着半蹲的姿势,一手熟练地抓着林建国滚烫的肉棒套弄着,一手迅速就掏出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