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手下小跑过来,凑到雷公耳边:“北馆的贵董和仁哥到了,车已经停在外面。”
雷公朝杨尘歉意地笑了笑:“有客人到,我得去迎一迎。”
“您忙。”
话音刚落,另一群人已簇拥过来。
为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拱手道:“雷先生,恭祝寿辰,愿您松柏长青。”
紧随其后的中年人也躬身:“福泽绵长,春秋永驻。”
礼盒被一只年轻的手托着递向前方。
雷公身旁的人接过了那份包裹。
他目光扫过面前几张脸,嘴角弯起弧度。”人来了就好,何必费心备礼。”
来者是北馆的人。
站在最前的是贵懂——如今虽已退隐,但仍是现任老大阿仁敬重的大哥。
贵懂身后半步,那个神色沉稳的中年男人便是阿仁。
方才递礼的青年立在阿仁侧后方,身形精悍,他是阿庆。
再往后还有四人:一个矮瘦如柴,另一个壮硕得像堵墙。
矮的那个叫宗保。
“雷先生寿辰,我们空手来像什么话。”
贵懂声音平缓。
笑声从雷公喉咙里滚出来。
贵懂侧了侧身。”这是阿仁,现在北馆由他主事。”
他顿了顿,“我老了,早不管那些纷争了,如今只做点正经买卖。”
阿仁伸出手。
雷公握住那只手,掌心粗糙。”年轻人有本事,我看好你。”
阿庆嘴角动了动,身后几人也露出不易察觉的笑意。
阿仁低头:“您过奖。”
贵懂的视线移向雷公身旁那个一直沉默的身影。”这位是?”
雷公仿佛才想起什么,抬手示意。”这位才是真正的青年才俊——港岛来的朋友,杨尘。”
杨尘已经伸出手。”幸会。”
贵懂握住那只手。
力道不轻不重。”原来你就是杨尘。”
他顿了顿,“听过名字。”
阿仁眼皮微抬。
他身后几人呼吸似乎滞了滞,但表情很快恢复如常。
“只是听说。”
贵懂松开手,“我做生意,难免听到风声。
尘杨集团在港岛势头很猛。”
他目光在杨尘脸上停留片刻,“道上有人说,杨先生早年也走过江湖?”
“走过。”
杨尘微笑,“后来退了。
钱赚够了,谁还想天天闻血腥味。”
“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