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刚一诡,两大准圣强者同时难,攻势覆盖诸天,换做寻常洪荒大能,顷刻间便会道消身殒、神魂俱灭。
九天云海之上,苍辉早已看得屏息凝神,双目死死盯着混沌战场,低声喃喃:
“这位神秘仙子再强,怕是也撑不过百招!”
可下一秒,战场景象彻底颠覆他的认知。
面对双重绝杀攻势,那神秘女子神色始终淡然恬静,眉目无尘,不见半分慌乱,甚至连周身护体仙光都未曾全力绽放,依旧留着三分余地。
只见她素手随意轻抬,无印无诀、平平淡淡,却道韵万千、法理自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凶兽王撼天动地的蛮荒一棒袭来,尚未近身,便被无形大道秩序稳稳定格半空。
女子指尖轻轻一点,庚金杀伐道韵骤然显化,漫天细碎金光纵横交错,化作无尽锋锐道刃,不拼蛮力、不硬撼巨力,只顺着凶兽王力道破绽切入,以巧破拙、以道卸力!
赫赫蛮荒巨力层层拆解、四散崩泄,那足以碎天裂地的一棒威势,竟被她轻描淡写化解于无形。
坚硬无比、万法难破的凶兽至尊黑鳞,在万千庚金道刃切割下,瞬间迸出密密麻麻的裂痕,疼得凶兽王厉声暴吼,巨臂麻、力道溃散,不由自主连连倒退数万丈!
未等凶兽王重整攻势,女子侧身轻拂衣袖,弱水缠绕大道、厚土大道同时流转周身。
漫天袭来的亿万魔羽杀针、蚀道黑罗魔网,瞬间被绵绵弱水缠裹束缚,邪力凝滞、幻法失效。
厚重土德道韵垂落身周,化作无形道域,稳稳镇住所有心魔妄念、蚀神邪气。鸑鷟引以为傲的魔门诡术、惑心杀法。
诸般神通落在女子身上如同泥牛入海,连对方护体道韵都触碰不到半分。
“怎、怎么可能!”
鸑鷟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失声惊呼,“你怎会精通我魔门克制之法?!”
要知道三千大道各有专精、壁垒森严,能将一两道大道修炼至巅峰便已是绝世天骄。
像玄昭那等造孽终究只在少数。
可眼前这女子抬手落手皆是不同法理,杀伐、缠绕、镇御、御风、衍幻、破邪……
道道精通、门门通透,仿佛洪荒三千大道尽在她胸中融会贯通,无一丝滞涩、无半点生疏!
战场之上,局势彻底逆转。
女子步法悠然,踏道而行,身形飘忽不定,契合疾风大道、遁空大道,任凭凶兽王蛮力横扫、鸑鷟魔法诡变,始终无法沾到她一片衣角。
她出手从无惊天动地的绝杀大招,皆是大道本源的细微运用,或借雷霆正道碎尽漫天魔气,或引青木生机道抚平战场戾气,或运星辰定力道镇锁凶兽狂暴肉身,每一式都恰到好处、克敌要害,从容不迫、游刃有余。
明明未曾动用真正压箱底的无上手段,可就是这般随手衍道、随心施法,便稳稳压制两大至尊。
凶兽王与鸑鷟被死死困在道域之中,步步紧逼、寸寸碾压。
凶兽王暴怒癫狂,仰天长啸,通体血脉沸腾,催动终极肉身神通,蛮荒血气冲霄汉,再度抡动狼牙棒疯狂猛攻。
可每一次蛮力撞击,都被女子以不同大道法理轻松化解,蛮力再盛,终究破不开她周身层层叠叠的道韵秩序,反而屡屡被道力反震,肉身裂痕越来越多、气血不断动荡。
鸑鷟心底早已生出惧意,招式越阴诡狠厉,无数禁术邪法轮番祭出,幻海迷天、魔噬神魂、血蚀道基。
可女子明镜悟道大道照破一切虚妄,清净无尘大道隔绝所有邪祟,任它万般诡诈,我自大道通明、万法不侵。
不过短短千百次交锋,两大准圣强者便已是节节败退、左支右绌、满身狼狈。
凶兽王吼声嘶哑、气血紊乱,强横无匹的肉身被万千道刃磨得伤痕遍布;鸑鷟魔气溃散、道心震颤,一身诡秘魔功被克制得死死的,再无半分凶威。
苍辉早已看得瞠目结舌,瞪圆了双眼,死死盯着那道从容翩然的身影,语气满是极致的震撼:
“离谱!太离谱了!这根本不是对战,这是单方面的碾压!她当真通晓三千大道,每一道法理都纯熟,虽不像你那般圆满,但……洪荒何时出过这般逆天人物?!”
就在两大强者被逼至绝境、欲拼死反扑之际,女子微微抬眸,眸光澄澈清冷,褪去了方才漫不经心的闲适,添了一丝俯瞰诸天的淡漠威严。
她素手轻抬,玉指从鬓边缓缓捻下那支朴素的银色簪子。
簪身莹白如万古霜雪,细窄修长,似是凡俗女子妆点青丝的寻常饰物,无宝光炸裂、无杀伐道韵,沉静得近乎不起眼。
可就在银簪脱离髻、悬于虚空的一瞬——
整片混沌,瞬间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