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初代人祖,是玄昭与女娲圣人的掌上明珠。
便是当众教训轩辕一顿,又有谁敢说半个不字?
真把这小丫头逼急了,惊动那位深藏幕后的师兄少珩,区区天定人皇又如何?
手握崆峒印的泰皇,连天意都敢正面抗衡。
“这便是你想出来的法子?低劣得,让朕失望。”
一道玄奥莫测的空间涟漪悄然荡开。
只见一道身着灿金帝王冕袍的青年,自虚空之中缓步踏出。
身姿挺拔,姿态慵懒随意,却自带一股压塌万古的威严,目光怪异地看着二人。
“师兄!”
太乙眼前骤然一亮,脸上瞬间堆起喜色。
“嗯?”
一道威严淡漠的声音直接响彻耳畔,刚升起的激动,瞬间被一股无形威压狠狠压下。
太乙连忙收敛神色,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弟子太乙,见过泰皇陛下。”
心中却暗自腹诽:明明都是同一人,偏要摆这般架势。
少珩漫不经心地轻摆衣袖,淡淡开口:“回答朕。这便是你的应对之策?”
“嗨,师弟本就这点微末本事,在师兄面前献丑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太乙眼珠滴溜溜一转,张口便是一连串恭维,“陛下圣明,师弟本性纯良,向来不擅长那些阴私算计。您老若是得空,随意指点一二,我等必定感激涕零。”
“少在朕面前耍滑。”
少珩声音骤然转厉,“朕得道之时便有言,若无真本事,三教弟子不得觊觎人皇之师尊位。你们,是把朕的话当了耳旁风?”
无形威压轰然落下,牵引整个人族气运,重重压在太乙身上。
阐教弟子确有几分才干,这点他从不否认。
可那些小聪明,早在他执掌人族时便已看透,也榨的差不多了。
没想到时隔多年,这群人终究还是与轩辕纠缠不清。
逐鹿之战乃是神仙杀劫开端,千叮万嘱,到头来,还是走上了旧路。
“陛下冤枉啊!”
太乙顿时苦着脸,急忙辩解,“此事绝非我等主动,是那轩辕听闻您与阐教渊源颇深,主动登门,执意要拜入广成子师兄门下。
我等也是为壮大我人族底蕴,尽心辅佐,从未有半分失责!”
“还敢狡辩。”
少珩神色愈厉,“不患寡而患不均。先不说你们苛待打压巫人一脉,逼得他们离心离德,远走他乡。
单说轩辕这些年滋生的种种骄纵跋扈,哪一样不是你们纵容出来的?”
“仙道辅佐人皇,自古有之。但这不代表人皇可以高居云端,肆意驱使仙道中人。他德行有亏,你们难辞其咎!”
太乙委屈巴巴地嘟囔:“可人皇既有吩咐,我等岂能不听……
何况他身旁还有一位天庭下来的女子,屡屡与我等作对,搅扰不休。”
“废物。”少珩恨铁不成钢,语气冷冽,“广成子既担人皇之师的名分,便是师。
弟子行差踏错,身为师长,自可随意管教敲打,这天道都挑不出错处。你们倒好,反倒甘心为人驱使,做牛做马?”
“还能如此?”
太乙眼睛猛地一亮,如获至宝。
随即又好奇追问:“那陛下您为何不亲自告知广成子师兄?”
少珩冷哼一声,眉宇间带着几分不耐:“朕嫌他愚钝,懒得与他多言。”
太乙不敢再多嘴,连忙小心翼翼试探:“那……那天庭下来的那女子,该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