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铁,找根绳子把这人捆了,带回林家!”
“什么也不用说,把人放在他们家门口就行。”
“好!”
此时天还未亮,周大铁拎着人就走。
再不敢有半分怜香惜玉的想法,动作十分的粗鲁。
而另一边,林氏听说妹妹被陆青禾现了,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
“废物,没用的东西!什么事都办不好,留着也是个吃干饭的。”
林氏对陆青禾的怨恨更深了,可一时半会却不敢再动手。
天亮以后,陆青禾带着儿子闺女去镇上继续做生意,推出的药皂格外受欢迎,就连隔壁县城的人都来买。
而镇上的“裕和皂坊”是百年老铺,里头的伙计愁眉苦脸的。
“掌柜的,咱们本来生意一直不错的,可自从陆青禾的草本皂在镇上打开销路以后,咱们的生意就一落千丈了!”
“不少客人都跑去买陆青禾的皂了,谁还来咱店里啊,我看那个陆青禾就是成心抢生意!”
裕和皂坊的老板王掌柜是个心胸狭窄的人,把这一切都归咎于陆青禾,心里早就憋着一股火了。
听了这些话,更是怒火中烧,当即带上几个伙计。
“都跟我走,我倒要看看那陆青禾到底什么意思!”
半刻钟后,陆青禾正在摊位前头打包皂块,周大铁在一旁帮忙,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陆青禾!你个小贱人,居然敢明目张胆的抢生意?我看你是忘了这条街上的规矩!”
很快,一群穿着短打的汉子就快步走了过来,为的正是王掌柜。他双手叉腰,指着陆青禾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看你是活腻了!今天我就告诉你,赶紧把你的破摊子关了,以后不许再卖皂,不然我拆了你的摊子!”
身后的伙计们更是也跟着起哄,有的拿起皂块就要往地上砸。
“就是,赶紧滚蛋,凭啥你们一来就抢生意?哪有这么干的,”
“我们不断你财路,你还硬气上了?滚滚滚,赶紧走。”
周大铁立刻挡在陆青禾身前,怒目圆睁。
“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还想打人砸东西?再不离开我就报官了!”
“报官?我怕你?”
王掌柜嗤笑一声。
“我跟宋县令都熟得很,你报了也没用!今天这皂坊,你关也得关,不关也得关!”
陆青禾从周大铁身后走出来,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平静地看着他。
“王掌柜,做生意讲究的是公平竞争,我的皂卖得好,是因为我的皂用料实在,效果好,不是我抢了你的生意。”
“你要是有本事,就把自己的皂做好,别在这里耍无赖。”
王掌柜被她说得恼羞成怒,抬手就要去打陆青禾。
“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周大铁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反手将他按在摊子前头。力道大的疼得王掌柜嗷嗷直叫。
“你们要么现在滚,要么我报官,官府要是把你们抓起来,你们的家人可就等着收尸吧!”
这些刚才还耍横的伙计们一听要报官,心里顿时慌了,他们都是些欺软怕硬的主,哪里敢真的跟官府作对,纷纷看向王掌柜。
王掌柜被按在摊子上,动弹不得,只能气急败坏地喊。
“你们怕什么!有我在,官府不敢把你们怎么样!”
“王掌柜,你还是省省吧。”
陆青禾走到他面前,拿出一块自己做的草本皂,又拿出一块裕和皂坊的皂。
“我今天就让大家看看,到底是谁的皂好,谁在耍无赖。”
她转身看向围观的街坊们。
“各位乡亲,大家都知道我的皂是用新鲜的草本,纯植物油做的,今天我就现场做皂,再请王掌柜拿出他的皂!”
“咱们一起检查用料,看看谁的皂用料实在,谁的皂有问题。”
“大家伙愿意买我的东西,那是给我脸面,绝对不存在故意抢生意这一说。”
围观的街坊们早就对裕和皂坊的生意下滑心里有数,一听这话,都纷纷叫好。陆青禾当场拿出准备好的原料,现场开始熬制皂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