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送走焦屿川,叹了口气,这都是什么破事。
但是,不管什么事生了,对这些老油条来说,都有可能是机遇。
他寻思着先劝劝,再考虑考虑,自己能不能在这两头都得些好处。
进去,一抹脸,又劝曲念慈:“曲大姐,你今天怎么这么冲动,说这么难听的话,你知道吗,小焦的叔叔今年才平返,是我们上面的领导,正管着咱们呢。
你不知道焦局长吗?对,这孩子就是焦局长家的大侄子,焦局长兄弟三个,现在只有这么一个男丁,宝贝的不行不行的。
这孩子现在算是好了,正经上班也不惹事,前几年真是刺头,为他叔还进去过一年多,是拿刀捅人啊!
今天我都吓死了,小年轻的搞对象啊,那是真的要死要活,完全不拿别人的命当命啊,你说你要被他捅一刀,那不是白捅了吗?
他叔现在把他心疼的跟眼睛珠子似的,再说他叔那位置,搭个桥也就认识你们家老爷子老太太了,到时候去你家说情,你应还是不应。
那孩子就是冲动的年纪,你说你惹他对象干嘛呢。”
曲念慈脸都疼的要死,主要是羞耻。
“我管他谁是谁的,他动手打我,那就不行。”曲念慈捂着脸,就想打电话,但抬眼看了办公室的同事一眼,打电话的手又放下去了。
那人看了看,心虚了一下,他确实是要站在焦屿川那边的。
周家虽然是长,但是部队的,而且周爷井奶都退下来了,周明智又不是本地的,且一家正直无私,并没有多少好处给他。
只有焦屿川的叔叔焦局长能给他实打实的好处。
但他也不想曲念慈真的就和焦屿川结仇了。
这件事情,说到底,真的还是曲念慈不对,你针对人家小姑娘倒也算了,毕竟这种事情在办公室的这种事情是小事。
主要你不应该对着人家小伙子骂人家对象和岳母是干那个的。
你当着任何一个男人骂他家的任何女人都不行!
有几个中国男人能受得了,这不纯找事吗?
人家小伙子不打你,那才会被人看不起吧!
不过他劝了几句,也是把双方的人脉点出来了,也算对双方都有一点小小帮助,然后就关门出去了,给曲念慈打电话的机会。
曲念慈很快打了一个电话:“帮我查一个人,姓焦,我不知道他具体叫什么名字,是厂里的工人,他叔是上面的焦局长。”
曲念慈愤恨地道,“明天我要知道他所有的情况。我要他失去工作,我要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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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屿川被提醒之后,考虑了下,赶紧请假去找他叔。
在市政府大楼看到了叶承泽抱着文件往楼上走,赶紧叫住:“老叶,我叔在吗?”
叶承泽回头看了一眼,是老同学,就笑道:“还在开会,怎么了?”
焦屿川打了一根烟:“今天真倒霉,遇上一个泼妇。”
两人是一中的同学,但不同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