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两个词还能连体,旁人见了怕不是以为你是学医的……”
神子踩一捧一,评价得理直气壮。
可话刚说完,她便浑身一怔。
她猛然意识到:
自己方才的回答,不仅承认自己顺走了陈墨桌子上的书信;
更要命的是,她不仅道出了《金萍莓》作者的笔名,还对此人的通用文字迹,给出了仅为不错的评价。
这不就差把自己看过小黄书;
甚至还对小黄书的作者颇为了解,给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让陈墨知道?
“小、小子…你……”
“我们的八重宫司方才不还信誓旦旦,说自己不会行偷窃之举?”
“怎么现在……”陈墨冷笑一声。
“啊……!”神子的尾巴骤然被陈墨抓起。
她全身隐隐发颤,忍不住发出惊叫声。
随着尾巴被越提越高,神子也就顺势抬起身段,陈墨毫不避讳地将手伸向她的座下,将那一张张信纸尽数抽出,亮在神子眼前晃了又晃。
“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要说?”
神子羞愧地紧紧咬牙。
奈何至关重要的尾巴还被陈墨握在手中,她也没胆子呲牙。
只得像头被拔了牙的老虎,逐渐变得如同小猫一般温顺。
“我…无话可说……”
她沉沉叹息一声。
事到如今。
神子的心中仍然有一块巨石堵着,堵得她心口发闷,浑身不自在。
“小子…私自窥探你的书信,这确实是我做的不对,我认栽。”
“但我还有一事不明白,你一定要如实告诉我答案才行……”
陈墨自然清楚神子想问什么。
但还是装作不知,“哦?”
“你今夜若是愿意再去我房间作陪,我便答应你。”
这……
这坏小子!!
神子又气又羞,心底暗骂不止。
“不说话?不说话我就当你是答应了。”
说罢。
他又顺着神子尾巴的毛发,轻轻撸了几把。
一路从尾巴的根部,顺推至尾巴的尖端,如此往复,反复摩挲着。
堂堂鸣神大社的宫司大巫女,竟只在转瞬之间,便被这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制服。
全身上下都显得有些绵软无力。
“够了……”
“本宫司依你还不行么……?”神子嗓音轻颤,投降的迅速又直白。
这并非神子太窝囊,实在是陈墨的手法实在太过可怕,简直比狐妖还要懂狐妖。
也难怪那些个小狐狸,一个比一个喜欢黏在他身边……
“行。想问什么就问吧。我无有不答。”
闻言,神子喉间沉沉一滚。
她看了看陈墨的信件,又看了卧房的壁橱。
终是问出了,那造成她今日所有「不幸」的疑问。
“你…和《金萍莓》的作者有什么关系?”
“为何你们二人的字迹会如出一辙?这完全不可能是巧合这么简单……”
“确实没这么简单。”他语气从容,轻描淡写道。
“你有没有想过有一种可能。”
“那便是,我就是《金萍莓》的作者,兰陵笑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