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她掩唇低咳了几声,将那份因惊艳的短暂失神掩饰过去。
艾莎似乎被这咳嗽声惊动,她错判了这意思。
这是御斐苒让她过去。
给她宽衣解带。
艾莎走到了御斐苒的面前,开始替御斐苒解开身上那件白色西装的纽扣,帮她脱去外套。
御斐苒偏开头,“艾莎,你不需要伺候我。”
艾莎解扣子的手顿住了。
她抬起眼,碧蓝的眸子里满是不解和一丝惶恐,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她眨了眨眼,“是我做错了什么,那你需要玩什么游戏?我”
她下定决心:“我都可以。”
御斐苒看着她,想要献祭自己,她笑了笑,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我是佛家弟子,救你只是不愿意看你被狮子蹂躏,也不愿意看你被其他人玷污。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她说得坦荡,仿佛这真是她唯一的动机。
艾莎瞪大双眼:“那可是48亿。”
“是啊,可是”御斐苒停顿了,望着艾莎碧蓝的眼睛,仿佛能倒映出灵魂的眼睛里,声音很轻,“我要死了呀,再多的钱有什么用?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我原本以为这游轮可以救我。只是终是没有我要的东西。看来,天不佑我。注定我命该如此。”
这个理由就是无懈可击。
艾莎知道,这艘游轮可以为金色大佬提供长生,换零件的服务。
她的目光轻柔落在艾莎的脸上,又透过落地窗看向外面:“我看到你,就看到了曾经的我。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等游轮到了目的地,我会给你一笔钱。你到时候你想要干什么都行。天大地大,任你飞翔。”
自由?未来?属于她自己?
这些词,对她而言,遥远得如同天边的星辰。
而眼前这个大佬用天价买下她,咳着血。
如此平静,又理所当然将这些她不敢奢望的东西,许诺给了她。
佛,H国信奉的佛。
佛,相当于她信仰中的神。
原来这个世上,确实有神,有佛的存在。
“不,求您不要赶我走。”艾莎望着这个救命恩人,突然跪在她的面前,“我愿意为您做一切。”
“咳咳咳。”御斐苒捂住自己的肺部,避开艾莎,一遍又一遍揉着自己的胸口,“我不会让你为我做任何事情,你的未来是属于你的。你要爱自己。你沦落此处,只是生活所迫,谁愿意待在这里?”
艾莎整个人如遭雷击,碧蓝瞳孔中氤氲的水汽终于凝结成珠,滑过她白皙的脸颊,滴落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这些。
从未有人告诉她,她的未来属于自己。
从未有人告诉她,要爱自己。
从未有人将她视为一个人,而非物品。
她抬起双眼,望着沙发上那个咳嗽不止,周身笼罩着一层圣光的天使女人。
在这个充斥着欲望,金钱,暴力和欺骗的消金窟里,她见识了人性最黑暗一面的地方,眼前这个人,心思纯洁,慈悲得像一尊佛。
“我听到别人称呼您为佛子。”艾莎用袖子胡乱擦了擦眼泪,“佛子……佛子一定会长寿无极的。您……您不会死的。诸天神佛,东西方的神,基督耶稣,都会保佑你的。”
“哈哈哈……”御斐苒低低地笑了起来,“艾莎,你在这里待了这么久,见识了这么多……居然还会相信,会长寿无极。你给我的伊莎贝尔去洗个澡。”
雪貂吃完太妃糖葡萄,哒哒哒跑到御斐苒身边。
它给御斐苒晃了晃洗干净的爪子,两只爪子捧起一颗剥好的太妃糖葡萄。
御斐苒摸着雪貂的头,“伊莎贝尔,我好爱你。我真的好爱你啊。你跟着艾莎,去洗澡吧。”
艾莎问:“需要给它剪指甲吗?”
御斐苒摇摇头:“不用,不然它怎么给我剥葡萄?”
雪貂洗完澡后,门外传来敲门声。
“扣扣扣。”
管事去而复返:“小御总,另外三位金色大佬久仰您牌技高超,想邀您过去,一起玩几局桥牌,打发打发时间。不知您是否赏光?”
御斐苒微笑道:“当然可以。”
两个小时后
管事带来一名医生,据说是御斐苒遭遇杀猪盘,被三名金色大佬做局,输给每个人4000btc。医生拿出温度计量了量御斐苒的体温,是低烧38。2度。
管事对医生说道:“小姐说了,一定要保住御斐苒的命。但不允许给她上强化剂,马上联系A国外科医生给她进行零件置换。”
医生指了指扮成服务员的晏洛荟,“你跟着我去拿药。”
晏洛荟点点头。
强化剂,零件置换。
太好了,小御总太牛逼克拉斯,雷霆嘎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