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顾珩卖了个关子,见状,沈云轻也没有再问。
她转身去梳洗,换了一身轻盈简洁的衣裳,连带着头,也都梳成了最简单的样式,只用一根簪子挽着,方便行动。
之后,她就和顾珩出了门。
岳家大门外。
隔街的商铺,三层酒楼,顾珩和沈云轻就坐在里面。
占据着高位优势,这里,可以将岳家门外,以及大半的前院,尽收眼底。
沈云轻一看,就大概猜到了顾珩的心思。
“你把岳泰延弄回来了?”
“嗯。”
给了沈云轻一个赞赏的眼神,顾珩也没瞒着她。
“按时间算,应该快到了。”
“翘以待。”
沈云轻说着,随即转头看向窗外。
果然像顾珩说的那样,大约一刻钟之后,长街上,就有一辆马车疾驰而来。
赶车的人,穿着一身灰色的粗布衣裳,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没有一点标志性,马车也是这种灰扑扑的颜色,极为简陋。赶车的人头上,还戴着斗笠,压得很低,根本看不清他的脸。
马车穿街而过。
到岳家大门外的时候,马车也没停。
只是马车上,有人掀开了车帘子,微微伸手,就从上面推了一个很大的麻袋下来。
紧接着,马车就离开了。
门房小厮听到动静,赶紧出门来查看。
见到麻袋,小厮一愣。
“什么?”
疑惑的上前,门房小厮去到麻袋边上,他将麻袋口捆着的地方打开,往里看了一眼,魂差点没吓飞了。
“啊——”
他尖叫出声。
随着他叫喊声响,院里,即刻又出来六七个小厮。
看到麻袋里晕倒的岳泰延,看着岳泰延断了一条手臂,浑身是血的模样,所有人都吓得不轻。
他们不敢耽搁,即刻去找岳家老太爷禀报。
主院。
岳家老太爷从书房出来,就来了这边。
家中一众男子,都已经离京了,可岳家的女眷还在,对外,岳家必须要展示出平稳之态来,不能打草惊蛇,引人注意。
所以,他有意跟岳家老夫人商量,让她带着儿媳出去转转。
只是,他才到这边,还没跟岳家老夫人说两句话呢,就有小厮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