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的,光明正大看的,瞄一眼收回又好奇转过来继续看的。
杨奥妙不怯场,红唇扬起,和大家打招呼。
“你们好。我是沈哲岩家的。我叫杨奥妙。”
她穿着短袖白衬衫,宽松的大黑裤。
两条麻花辫又大又粗的垂在胸前。
笑起来时,眼睛弯弯的,带着真诚。
大家笑呵呵的回应她,“沈副团家的。”
“过来这边坐。跟我们聊聊天。”
沈哲岩结婚并且家属随军的事在家属院里不是秘密。
从他们入住的第一天开始,大家都想去他们的住处看杨奥妙。
但家里男人警告过,不要去打扰。
他们忍着没去。
现在终于看到杨奥妙,难掩激动。
杨奥妙是京市人。
她家里不富裕,下乡前是家里的一把好手。
后来下乡了,为了不被人欺负,她的泼辣性格更是没改。
这会儿面对大家好奇的打量,她神情自得,在一个婶子身边坐下。
坐在这里的都是老人了。
这会儿来了杨奥妙这个新人,大家围绕着她和沈哲岩的事说了起来。
躲躲藏藏不如大大方方。
杨奥妙将自己和沈哲岩的事说了。
“我和他是在火车站认识的……”
大家听到她轻松撂倒一个两百斤的壮汉,倒吸一口冷气之余,有点怀疑她话里的真实性。
有个年轻的嫂子问她:“你咋做到的?”
杨奥妙小胳膊小腿的,看着真的不像能踹飞那大汉的样子。
杨奥妙不好意思地说:“我自己能做到,但我形容不出来。”
“这就是……就是……”就是个啥,那位军嫂也形容不出来。
直到身后传来一句:“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对对对。”杨奥妙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其他人转身,看见刚刚说话的人,都心照不宣地扭头看杨奥妙。
杨奥妙没注意到大家的视线,盯着说话的人,眼睛亮晶晶的,“你是老师吗?”
潘明月接下话茬子,猜到她的身份,心底隐隐有些不舒服。
这会儿被她这个眼神看着,只觉得她猜到自己喜欢沈哲岩,在这装傻充愣。
她厌恶的皱眉,“不是。”
说完,随即转身就走。
杨奥妙心底疑惑,她对自己有敌意。
是的,刚才潘明月说话时,她感觉到了来自她身上的敌意。
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