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还没询问生了什么事,宋耀祖恶人先告状。
“老师,他打我。”
“我跟师妹在说数据的事,他突然就冲过来打我了。”
围观的众人:“???”
他们不是人?
他们不是证人?
老师看向今昔,又看看沈锦州,问:“怎么回事?”
宋耀祖见老师只关注今昔而忽视自己,眼底闪过阴霾。
又是这样。
他和今昔在老师面前,老师总是第一时间关注到她。
明明他才是应该受到关注和提携的人。
今昔没有夸大,也没有贬低的想法,一字不落地将事情经过告诉老师。
老师听完,皱眉看向还躺在地上的宋耀祖。
现他还躺在地上,就顺嘴问了一句:“你怎么还躺在地上?”
“我手痛。”师兄垂眸道,“脚也痛。刚才被踢的地方也痛。”
“小今,他这是讹上我了吗?”沈锦州和今昔说悄悄话。
今昔也一本正经的回他:“师兄不是那样的人。”
“小今,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刚刚就怪你不帮他弄数据,导致他自己弄错了数据,被老师骂了。”
“你呀。学术上不错,但是人心这一方面不如我,你得听我的。”
“好,我听你的。”
说是悄悄话,但这悄悄话也太悄悄了,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躺在地上的宋耀祖气得红了眼,驻足的群众和老师都无语地嘴角抽搐。
“行啦,别嘀嘀咕咕的。”老师开口。
看向宋耀祖的目光透着失望:“这些年,你中规中矩的,数据也没有出大错。”
“我想着,人无完人,有你师妹那样的天才,也有你这样的平庸者但比大多数人好的。”
“想着只要你不犯下大错,我也能忍一忍。”
“但你今天的做法,实在令我不齿。”
“你竟然把你自己犯的错怪在你师妹身上。”
这话算是说得很严重了。
但更严重的还在后面。
他的老师说:“这段时间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项目,你先回去休息一段时间吧。”
“听说你结婚了,算是批给你的婚假。”
口头上说没有特别重要的项目,让他先请一段时间的婚假。
可是谁都知道,一旦他出了这个项目组,再回来就难了。
宋耀祖终于彻底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