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南乐了:“难不成你嫌军区医院挣得少,想接手他的生意?”
黄莹忙道:“我可没他那本事,你不知道,他在我们学校可有名了,好多同学都是他的客户,不管多难买的东西,找他一准儿能买到,而且,他的客户还不止我们学校。”
归南:“放心吧,就算他出国了,你们学校的同学想买东西,一样能买到。”
黄莹:“他都出国了,找谁买?”
归南眨眼:“找韩季的大弟子呗。”
韩季的大弟子?黄莹愣了愣:“他还收了弟子,是谁?”
归南:“你也认识,二狗。”
黄莹愕然:“二狗是韩季的大弟子?”
归南点头:“如假包换,不过,这个不重要,大领导讲完话该敬礼了。”
应北抬头挺胸大声喊:“全体都有,敬礼。”童辉都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即便还有些站不稳,但军礼却异常标准,归南跟黄莹虽然是新娘但也是军人,自然要跟着敬礼,但穿着婚纱敬礼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
把下面观礼的一众亲友们逗笑了,蓝慧剑直摇头:“这婚纱真不如军装方便。”
旁边的佩兰:“可是婚纱好看,尤其归南今天这件。”语气非常羡慕。
蓝慧剑:“那回头我问问连长从哪儿订的,等我们结婚的时候也订做一件。”
何敏:“归南这件婚纱咱们这儿可没有,是沈阿姨找亲戚从港府那边儿订的,提前好些日子就准备了,前几天才邮过来,港府那边儿的款式比咱们这边儿好看多了,等我结婚的时候也找沈阿姨帮我订。”
佩兰看了那边儿的叶景之一眼小声问:“你跟叶景之打算结婚了?”
何敏脸一红:“怎么也得等正式毕业,你们呢?”
佩兰:“我也得等毕业,说起来当初归南可说毕业后才结婚,没想到,最早结婚的是她。”
何敏:“归南去了一趟前线跟应连长在炮火硝烟中患难与共之后,就改主意了。”
韩季哼了一声:“哪来的炮火硝烟,归南是大夫,在后面的医用帐篷里治疗伤员,就算患难与共也是跟那些伤员。”
众人知道韩季跟应北不对付,要不是看在归南的面子,韩季才不会来观礼呢,韩省长拍了儿子一下:“要不是应北帮忙,你可没机会出国留学。”
韩季:“爸,他是故意的,他就是不想我在归南身边碍他的眼,您别看他表现的大度,心眼儿比针鼻儿都小。”
韩省长失笑,他一直知道韩季对归南的依赖,韩季母亲死的早,自己工作又忙,难免疏忽,加上有病,脾气孤僻古怪,幸亏遇上了归南,不仅治好了儿子身体上的病,心理都逐渐导正了,这也是当初韩季来京城上大学,韩省长把儿子托付给归南的原因,说起来不太厚道,因为归南跟韩季毫无关系,也就给韩季看好了病,这样赖上人家,有些无耻,但韩省长实在没别的办法,谁让韩季就听归南的呢。
儿子孤僻的性格是因为自小缺爱,归南像姐姐一样出现在韩季的身边,正好弥补了这份缺失,机会难得,所以即便有些无赖,也顾不得了,结果出奇的好,儿子不仅导正了性格,还有了自己的朋友,至于他在学校鼓捣的那些生意,韩省长既不支持也不反对,他从没想过让儿子当什么物理学家,他只想儿子能正常健康快乐的生活就好,不管他想做什么,只要不作奸犯科都支持。
所以说韩季这样的性格形成,跟韩省长脱不开干系,应北跟归南说,幸亏是现代,要是古代,韩季肯定是个欺男霸女胡作非为的衙内。
归南赞同应北的观点,韩季这小子天生就带着股子亦正亦邪的味道,无比庆幸自己跟他是一头儿的,跟这小子当对头,结果可以参考郭芳。
归南并不想知道郭芳的事儿,但奈何刘卫国是芳姨的弟子,弟子的婚姻问题,总会提一嘴,归南想不知道都不可能。
郭芳想用肚子里的孩子让刘家接受她这个儿媳妇儿,刘卫国的父母为孙子,让两人领了证,把郭芳接到家里养胎,等到孩子足月生下来是个女孩儿,刘家立马翻脸,让他们离婚,要不是刘卫国不同意,早离婚了。
刘卫国倒是有担当,不光没离婚还把郭芳母子接到了京城,在单位分的房子里安了家,按说刘卫国对郭芳也算仁至义尽了,但郭芳却不满意,埋怨这儿埋怨哪儿,两口子天天吵。
归南其实理解郭芳,郭芳怎么说也是京大的学生,心气儿极高,不然也不会一直巴着刘卫国,她是爱刘卫国,但爱情遇上婚后的柴米油盐会消磨,等心中的爱消磨殆尽,剩下的就是日复一日的埋怨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18章都来吃喜酒集体婚礼
集体婚礼一结束,小两口跟亲友团直接回京城,国民饭店宴会厅上下两层今天晚上都被应家包了,一开始两家打算第二天再摆桌,但考虑到小两口的情况,还是决定一天办好,要是隔一天,新郎是没什么问题,新娘就不好说了,就应北对小南那稀罕劲儿,又被两家看管了这些日子,看归南的眼神都嗖嗖的冒绿光,媳妇儿好容易到手还不知怎么折腾呢,而且来吃喜酒的都不是一般人,像韩省长这种主政一方的客人不在少数,能一天办完最好。
虽说匆忙赶回来摆酒,但规格却一点儿不低,宴会厅门口摆了张桌子记录来宾姓名,旁边立着个不收礼金的牌子,负责记录的是韩季严晓峰跟叶景之,对面迎宾的是两家的后辈,南家是南如锦南如锋,应家是蓝慧剑跟老廖,老廖是被应北临时抓来的壮丁,应家三代单传,应北虽是大院最争气的后辈儿,却没有堂兄弟,一办婚礼,连个迎宾的都不好找,只能拉了蓝慧剑跟老廖凑数,不像南家有的是人。
南如锦是县委书记,老廖是精英连的指导员,蓝慧剑是林省公安厅刑侦大队队长,四个人里数南如锋最不济,也是水泥厂的厂长,迎宾的都这种配置,来吃喜酒的就更不用说了。
一开始还有要送礼的,看到不收礼金的牌子,再观察一下大家都没送,才收起来,不收礼金是归南的主意,以应南两家的地位,如果收礼的话有些事就不好说了,干脆不收礼,让大家过来单纯吃喜酒,这样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两家都同意,毕竟到了两家这种程度,礼金不礼金的根本不重要,摆酒是为了让亲朋好友齐聚一堂为小两口高兴,只要祝福就够了。
严晓峰正在认真记着名字,韩季肘了他一下,严晓峰以为来客人了,头都没抬:“娘家的席面在二楼,婆家的在一楼。”
忽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哦,秉宽,咱们算娘家的还是婆家的?”
严晓峰猛然抬头:“爷爷,小叔,你们怎么来了?”
早上部队的集体婚礼后爷爷就走了,以爷爷的忙碌程度,能抽出时间在集体婚礼上致辞已经非常难得,没想到竟然还过来吃喜酒。
老人家看着自己的孙子,很是欣慰,他曾经希望孙子能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奈何种种原因一直无法实现,还出了那样的事,如果不是归南,这个孙子现在还不知在哪里神游呢,归南说晓峰糊涂的几年于晓峰来说只是做了一场梦,之所以沉迷梦境不愿醒来是下意识逃避现实,鬼门十三针只是引子,真正让晓峰醒过来的是现实世界中关心他,爱他的亲人们,鬼门十三针跟中医的祝由术可以理解为心理疗法。
归南这个小中医,说话很有趣,总能把那些玄之又玄的东西解释的清楚明白,也让老人家真正认识到了中医的妙处,今天上午的集体婚礼是为了这次反击战的战斗英雄,现在过来吃喜酒就是为了归南了。
在老人家心里,归南是严家的恩人,没有归南就没有晓峰的重生,所以,他必须来吃这顿喜酒。
严秉宽笑道:“归南是我师妹,咱们应该算娘家一边儿的。”
老人家问晓峰:“你刚才说娘家的席在哪儿?”
晓峰指了指上面:“二楼。”
老人家点点头,又指指那个不收礼金的牌子:“人家结婚摆酒都收礼,怎么到小丫头这儿改了规矩,摆了这么多席,还不收礼,不擎等着赔呢吗,这要是做生意,不得把自己赔进去啊。”
严秉宽笑道:“好在小师妹是大夫。”
老人家:“行,不收礼就不收礼吧,那咱们今天就白吃小丫头一顿喜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