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七八个大妈四散而去,接着就陆陆续续的冲到了街上。
屋里杨瑞华和邬小倩坐在桌子边上无言以对。
嘭!
“耍流氓?摸人家姑娘……闫解旷呀闫解旷!”
“之前偷人钱包说是被冤枉的,难道这次耍流氓也是被人冤枉的!我还真没现,你们老闫家出人才呀!”
邬小倩说完,站起来就进屋了。
杨瑞华已经傻了,坐在桌子边上使劲地攥着拳头,牙咬的咯吱咯吱响。
屋里传出来叮呤咣啷的声音,过了大概五分钟,邬小倩左手拎着一个提包,右手挎着一个包袱出来了。
“妈,我在叫您一次妈,这日子肯定是不能再过了,之前的事还能说是被冤枉的,是他闫解旷想做好人好事被人冤枉了!”
“但是这次应该不会了吧?谁家大姑娘也不会在街上抓着他闫解放的手摁在身上吧?”
“我也是瞎了眼了嫁给你们家闫解旷!”
说完,邬小倩一瘸一拐的拎着提包挎着包袱就出去了。
这次杨瑞华没有拦着,没脸拦着了呀。
秦京茹站在门口看着出去的邬小倩,脸上全是不可思议的表情,站了一会,往旁边屋看了一眼,听了听,屋里没有动静,秦京茹出门拐进了杨瑞华屋。
“妈,妈,,,弟妹走了,,,,要不要我去追回来?这,,,,”
秦京茹走过去坐在了杨瑞华身边,小声地问。
“京茹,,,,那还有脸拦着呀!解旷,,,,解旷,,,,哎!你应该也听见公安说的话了吧!这个畜生怎么能干出来这种事呢!”
“这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呀!造孽呀!”
“老闫呀,你看看吧,这就是你教育出来的孩子!当街耍流氓呀!把我的脸都丢尽了!!!这让我怎么出去见人呀!”
杨瑞华说着说着就哭了。
秦京茹也不知道怎么劝,只是坐在边上一下一下的呼拉杨瑞华的后背。
杨瑞华骂骂咧咧的哭了小半个小时才停下来。
“不行,我的去见见解旷!我到底要问问他,他想干什么!小倩虽然腿脚不利索,但是长得周正,嫁进来也是黄花大姑娘!现在还怀着咱们老闫家的孩子,他闫解旷到底是怎么想的!在外头耍流氓!”
杨瑞华站起来走到洗脸盆那舀水洗了把脸,随便捋了捋头就进屋换衣裳。
但是坐在那的秦京茹却是愣住了,一直到杨瑞华换完衣裳出来去闫解旷那屋拿东西才反应过来。
蹭,站起来就追着杨瑞华过去了。
“妈,您说啥?小倩怀孕了?啥时候的事?咋从没听你们说过呀!”
掀开门帘,靠在门框上,秦京茹急呼呼的问杨瑞华。
“啊,,啊那什么,已经两个多月快三个月了,这不是老话说不到三个月不说吗,就谁也没跟谁念叨!哎,这可咋办呀!”
杨瑞华愣了一下,然后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句后,马上就是愁。
“妈,小倩怀孕了您就让她这样走了?咋不追回来呀!这要是要是他一时想不开,,,,,”秦京茹不可思议的看着杨瑞华。
“京茹,你说我有啥脸拦着小倩不让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