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旷一宿没睡,坐在那间屋子里非常老实。
嗯,主要是动弹不了,后悔椅又硬又没有活动空间,关键是前半夜的时候难受的睡不着,会半夜好不容易困了,那姓王的公安每隔一段时间就进来问问自己想明白了不。
又困,又累,又饿,又渴,闫解旷感觉看人都是重影了,这特么的比扛一天大包晚上回去在搂着媳妇讨论两次人生还累。
大办公室里,小王靠在椅子上也刚睡醒。
“小王,辛苦了!昨天晚上咋样?”
邢副所长开完例会找到了小王,他还没忘记审讯室还坐着一个呢。
“所长,前半夜我睡觉来着,快一点的时候开始,没半小时鼓捣他一阵子,这不,半小时前才回来靠一会!就等您过来一起去审他呢!”
小王伸了个懒腰,揉搓了两下脸说。
“不急,先去食堂吃个早饭,然后洗洗脸咱们再去,我刚才门缝看了一眼,正打盹呢,到极限了!”
“我正好跟站前派出所了解一下上次这小子偷钱包的事!”
点多一点,邢公安和小王两个人又坐在了闫解旷面前。
“闫解旷,醒醒!别睡了!这是让你睡觉的地方吗!想好了吗,你是交代你的罪行还是继续负隅顽抗?”
邢公安用力的敲了两下桌子,然后大声地说。
闫解旷一激灵,想伸手揉揉眼睛,但是双手都被铐着呢,动不了。甩了甩头,让自己精神点,才抬头看着两个公安。
经过大半天家一宿的恢复,闫解旷脸上的伤消肿了很多,最起码眼睛已经从肿的睁不开变成了乌黑青紫但是能睁开了,嘴唇也消肿了。
“公安同志,你们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没有耍流氓!”闫解旷终于能利索的说话了,一脸恳求的看着两个公安同志说。
“闫解旷,上次你在火车站东边那个胡同偷人钱包的时候被抓住也是这套说辞吧!也说你是冤枉的!”
“今天你抱住人家姑娘摸人家,你还说你是冤枉的!”
“我就纳闷了,人家为啥不冤枉别人呢?为啥就冤枉你?”
邢副所长牙有点痒痒,这就是个老油条呀,怎么这么滑不留手呢。
“行了,既然你死咬着说你是被冤枉的,我也不为难你了!”
“小王,做好记录,犯罪分子闫解旷,对抗审讯,拒不交代问题,建议从重处罚!”
“行了,闫解旷,我也不问了,没时间跟你在这磨牙!反正人证物证啥的都有,你等着法院宣判吧!”
“小王,办手续送看守所!抓他妈现行了都他还抵赖!建议法院顶格处理!按照年来!”
邢副所长是真来气了,说完后端起茶缸子转身就走,看都没看闫解旷一眼。
桄榔!
审讯室的门关上了,小王坐在那无奈的看了闫解旷一眼,开始写笔录。
“你说你图啥?本来把事情不是很大,你也就是摸了人家姑娘一把,没有进一步的侵害行为,再加上现场你也吃了苦头了,你只要老实交代问题,最多也就是劳改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