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天,春光明媚,叶散花开,安宁的让人有些沉醉。
但,安宁总是短暂,风雨才是常态。
三月十八这天,褚娇登门了。
“喔,你就是裴潜云啊?长得还真是俊呢?难怪你夫人会选择你。”
褚娇一开口,语气中便带着一股浓浓的兴趣,对她而言,裴翾长得比太子好看多了。
“你就是褚姑娘?果然不凡,你整个人好似一团雾气,让人有些看不太懂。”裴翾笑了笑,褚娇这个丫头,姜楚早就跟他说过了。
“你也一样,整个人像一团迷雾,我也看不懂。”褚娇回了一句。
“褚姑娘请进!”
裴翾大大方方一伸手。
褚娇点头,也不客气,径直走入了门内。
裴翾将她带到堂中坐了下来,吩咐丫鬟们上茶伺候。
“你夫人呢?”褚娇问了一句。
“睡觉呢。”
“很好!”
“好?好什么?”裴翾不太懂褚娇的意思。
褚娇笑了笑,随后从袖子里掏出来一封信,递给裴翾:“这是你的一位故人送来的,哦,她复姓独孤。”
裴翾接过信,心中一阵恍然,独孤?独孤艳?
他立马打开信,看了起来。
“有才,恭喜你成亲了,你现在应该过得很好吧……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起过我,想起过我们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你知道吗,我每天都在想你,每天梦里都是你的面孔,你的身影……”
信写的很直白,也有些肉麻,可字里行间全是浓浓的情义,这把裴翾看的心里一阵晃荡……
裴翾艰难的看到最后,脸色已经开始不对了,可当他收起信时,一张熟悉的面孔却出现在他面前。
“谁送来的信?”
“你……你怎来了?你不是在睡觉吗?”裴翾连忙把信藏在身后。
“拿来!”姜楚立马一伸手。
裴翾道:“雁宁,你不能看!”
“我为什么不能看?谁给你写的?”姜楚厉声道。
“你看了会生气的,对胎儿不好……”
“我现在就很生气!”姜楚顿时脾气上来了。
孕妇的脾气是这样的,要开心也快,要怒也快,总之就是孕妇的脸,跟这三月的天一样,说翻就翻。
无奈之下,裴翾只得将信交出来。
姜楚拿起信一看,顿时脸上就露出了戏谑的笑意,看完之后,她一边扬着手里的信,一边看着裴翾,这让裴翾露出了苦笑来。
“呃,我信送到了,我先走了。”
意识到情况不对的褚娇,立马起身就跑了。两人看着褚娇离去,也没有阻拦。
褚娇刚走出堂门,里边就传来了姜楚的怒吼。
“看你干的好事!到处沾花惹草,哪来那么多的莺莺燕燕啊!裴潜,你给我讲清楚,这个独孤艳,你要怎么办?”
刚出堂门的褚娇闻言顿时顿住了步子,她不由回头,哎哟,看来这母老虎要威了。
裴翾连忙捂住姜楚的嘴,低声道:“人家还没走呢……你给我留点面子。”
姜楚一把揭开裴翾的手,继续吼道:“我不管!你今天非得跟我讲清楚,否则我跟你没完!”
“你小点声!”
“就不!”
“喂,褚姑娘,你要看就进来看!”裴翾机智的朝外边喊了一声。
褚娇连忙道:“不了不了,我这就走!”
褚娇带着笑意,快步离去了。
很快,堂屋内传来了姜楚更大的声音……然后也传来了裴翾的哀嚎声……
独孤艳的这封信是托褚然带回来的,而褚然自然派人将信交给了在洛阳的褚桓,褚桓又让褚娇来送信,于是,就生了今天这一幕。
然而,裴家的热闹还没完。
褚娇刚走不久,又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