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鲁升是真听话,真的三把两把擦干眼泪,大声说,“军长说的对,老婆孩子没事。”
初骁鲁看他状态回来了,拍拍他的肩膀说,“升子,你信我。我没有胡说。”
他指着手术室说,“刚才进去的五个人,一个心外科主任,一个心内科主任,还有一个小儿科主任。
另外两个是中医泰斗的得意弟子。
这五个人,救萍萍和孩子足矣!”
齐鲁升听到这里,盲目服从的心活了起来。
他瞪大眼睛,充满希冀的看着初骁鲁问,“军长,你从哪儿请来的泰斗?是哪两个?
三个主任我认识。
刚才我光顾着哭了,啥也没看见。”
初骁鲁懒得跟他啰嗦,说道,“你先别问这么多,就在这儿老实的等着。
啥话也别说,就在心里默念:大人孩子平安。”
齐鲁升真的不说话了,老老实实坐在那里,盯着手术室。
门外的人再也没有说话的,站的站,坐的坐,分散在手术室外。
手术室里的情况相当紧张。
手术床上,躺着一个面色已是死白,四肢冰凉,气息微弱的女子。
身下的血大量不断的涌出。
季文卿看一眼心电图,心电波动渐乱。
她心下一沉,跟张主任对视一眼,问道,“抗心衰药已经注射多少?都是什么?”
一个医生回答,“西地兰,og已静推,呋塞米og已静推。”
季文卿当机立断,“高流量吸氧,建立双静脉通路!静推西地兰og,缓慢推注!尿og入壶!多巴胺升压,持续泵入!”
“是”,医生们忙碌起来。
张主任说,“病历拿过来。”
立刻有护士递过病历。
季文卿凑上去,两个人一起看。
儿科的赵主任先奔向小婴儿。
小婴儿面色青紫,身体软冰凉,口鼻冰凉,只有一丝微弱气息。
张主任和季文卿的病历还没有看完,护士惊呼,“主任,还是不行?血量一直不减……。”
伴随着她的声音,心电监测仪响起蜂鸣声。
这个声音代表什么所有的人都很清楚。
在场的医生,面色大变。
蔚蓝果断的说,“几位主任,我们试试。”
季文卿一秒钟都没耽误,就说了一个字,“上。”
蔚蓝和蔚晴连个眼神都没交流,姐妹俩就能分头行动。
蔚蓝手起针落,先针病人的人中、内关两穴,入手重又急,意在给病人强心、醒神、稳定心律。
蔚晴同时出手,针隐白、大敦、断红穴。
神奇的一幕瞬间就出现了。
专注的护士先出声,“主任,血量小了,小了。”
话音刚落,心电监测仪的波纹有了起伏。
蔚蓝出声吩咐,“准备打火机。”
没有人掉链子。
立刻就有人递上打火机。
蔚晴从急救包里拿出一根艾草棒。
蔚蓝打开打火机点燃艾草棒。
蔚晴拿起燃着的艾草棒,在病人的关元、气海、百会艾炙。
蔚蓝继续吩咐,“拿纸笔来。”
立刻,有人奉上纸笔。
还有人躬身伏在蔚蓝身前当桌子。
蔚蓝飞快的把处方纸铺在眼前的人后背上,唰唰唰下笔如飞,一会儿写满三张。
她把药方递给护士,快吩咐,“三个方子,独参汤,参附汤,胶艾止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