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月,外出寻儿的大刘夫妻再次回来了。
当初公安局那边给的地址,他们已经快走完了,但依然没有任何收获。
去年,刘蓉蓉过年的时候,偷偷回来拜过年,礼品放在门口,在门外喊了声爸妈新年好,就走了。
休息了几天,养回神了,刁七端着小箩上张荣英这边坐,聊起了闺女的现状。
“要不是现在工作不能替换,说不定已经让邓家文顶替了,跟我们这边闹翻后,那边也不愿演了,态度直接大变,她也吃到了苦头,哼,还算脑子没有彻底糊涂,偷偷上医院结扎了。
要再怀上,这份工作没有了,那她就真一点退路没有了,现在至少还有一个铁饭碗,就算邓家的人再为难她,她也能立得住。”
张荣英看了一眼刁七,“咋?那边回头,你这是心软了?”
刁七摇摇头,“回啥头,哎,像你说的,可能是我们的教育出了问题,她啊,主意正的很,认死理,人现在也没觉得自己错了。
过年的时候,提来的礼品里面,夹带了六百块钱,说是还给我们的彩礼。”
张荣英顿了一下,“彩礼?”
刁七点点头,“嗯,她这是在告诉我们,她选择出嫁没错,彩礼给我了,她不欠我们的了,意思是我们留着她招婿这件事,就是我们不对,现在,她跟其他女人一样,也给我们彩礼了。”
张荣英听着刁七那平淡无波的语气,“咋,你不生气?钱收了吗?”
刁七道,“收啊,咋不收,干啥不收,我也给了陪嫁,她现在孩子也跟邓家姓,不该给彩礼吗?至于她在邓家的处境,她自己选的路,自己走呗。
往后她要过得好,就当是我跟他爸爸想留她在家里这件事是我们强求了,要她过不好,也是她该的,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张荣英又问道,“邓家文呢?”
刁七摇摇头,“不是很清楚,听说被开除后也到处找工作,但铁饭碗哪有那么容,再加上他被开除的,名声也不算好,别的单位就算找了关系,人家一听被开除的就摇头。
而且,他还眼高于顶,个体户的工作还不乐意去,这不,在家里闲快一年了,天天吵架。
那邓家本就人口多,他们从我家搬出去后一大家子参和在一起,之前夫妻俩都有工作,再有我家这颗萝卜吊着,邓家为了哄着蓉蓉那蠢货都得装模作样。
这会就她一份收入了,还得养孩子,谁还演的下去啊,黄翠芬都恨死她了,那边小叔子弟媳妇也总冷嘲热讽的说他们一家三口在家吃白食。
偏邓家文还要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成天在家唉声叹气,一副自己天大本事却没人赏识的样子。”
刁七说起这一切,就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语气竟还带上了一丝八卦的意味。
张荣英哈哈大笑。
“哈哈哈,看来你还挺关心他们的,竟知道的这么全,我都没听说过呢,你这一个月有o多天不在家,竟然啥都知道,这是舍不得蓉蓉,还特意打听来着呢?”
刁七直接一个啐。
“谁打听他们来着,我管他们去死,要这么让人欺负,让人戳心窝子,我还上赶着,那我跟大刘就真是活该了。
是人外人看笑话呢,都不用我关注,有的是看热闹的人上门告诉我这些。
那黄翠芬一肚子坏水,多的是人在她手里吃过暗亏,这会看着她家闹,不知道多少人心里乐开了花。”
说完邓家,刁七又叹了口气,“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