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苒给妇产科住院部的人派完喜糖就回自己的科室。
快到上班时间了,剩下的喜糖下午再派。
殷苒路过郑清芸的时候,看也没有看她一眼。
郑清芸忍不住道:“只不过是当个替身,殷医生也这么高兴?”
殷苒觉得上辈子自己是瞎了眼才会和她做朋友。
她笑看着郑清芸:“高兴!能当殷苒的替身我很荣幸,能被周敬之当成殷苒一样宠着,爱着,我很幸运!当一个替身,有爱自己的老公,孝顺自己的儿子和儿媳,疼爱自己的公婆,还掌管了整个周家的财政大权,过上了那么幸福的日子,我为什么不高兴?这总比嫁个裁缝好吧!更何况只是跟,不是嫁?”
殷苒说完,就直接离开了。
郑清芸气得脸色都黑了,整个人微微抖!
殷苒之所以知道郑清芸还没和张裁缝领证,也是因为郑清芸太经常住院了。
妇产科的医生提醒她要写准生证明。
然后她和张裁缝在医院里吵了起来,因为张母藏起了户口本,不让张裁缝和郑清芸领证。
张母说等孩子生下来,看看像不像张裁缝再说。
张裁缝拿早餐过来给郑清芸,见她站在走廊里不动,上前扶着她:“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郑清芸一巴掌甩了过去:“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离婚!”
“啪!”一声,整个走廊的人都看过去。
张裁缝半边脸都麻了,他整个人呆了一下,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
他最终什么都没说,将早餐的保温盒放在地上,然后转身离开。
郑清芸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想说什么,但是都没说!
她说的是事实,要不是那天他去火车站接她去裁缝铺,她就不会离婚了。
郑清芸也不担心张裁缝不理她,她肚子里还有张裁缝的骨肉。
张裁缝重视着呢!
殷苒丝毫没有被郑清芸影响心情。
她是一个豁达的人,从不内耗自己,也很少因为别人影响自己的心情。
她高高兴兴地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开始给病人看病。
最近天气暖和起来,就没有那么多孩子生病了,殷苒一个早上一共看了十多个病人,很是轻松。
但是还有半个小时才下班。
这时妇产科那边的人跑了过来,对殷苒道:“今天咱们妇产科生了一件大事。”
殷苒好奇道:“什么事?”
妇产科的护士道:“今天早上郑女士不知道什么神经,给了她男人一巴掌。就在走廊,那声音可大了!整个走廊都听见了,大家都被吓到了,纷纷扭头看过去,连病房里的人都跑了出来。”
殷苒:“……”
脾气这么大?周敬之有没有被打过?
儿科护士甲:“为什么突然打人?”
妇产科护士:“谁知道她为什么,她经常神经,不高兴就拿张裁缝出气。这次骂了他一句,说都是他害她离婚的。”
说完这话,她下意识看了殷苒一眼。
她其实就是过来,告诉殷苒这事的。
她看见郑女士和殷苒在走廊上说了两句话。
儿科护士甲:“想不到郑女士脾气这么暴躁,以前她来医院多优雅啊。”
儿科老医生:“怀孕激素影响吧!”
妇产科护士:“不完全是,她是日子越过越差,受不了了。她三天两头跑医院,天天对张裁缝脾气,张裁缝的脾气真好,都忍着她,哄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