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走是主卧室。一张法式四柱大床占据着房间的核心位置,四根柱子雕着花纹,顶上撑着床幔。
床幔是米白色的真丝材质,垂坠感十足,从顶上垂下来,像瀑布一样。
床上铺着高支棉的白色床品,摸上去柔软蓬松,像是躺在云彩上。
床单、被套、枕套上都绣着精致的蕾丝花边,针脚细密。
床头摆着一对铜质台灯,灯罩是淡金色的丝绸,灯光透过丝绸洒出来,把整个床头照得暖洋洋的。
苏晚晴站在卧室门口,看着那张大床,脸又红了。她赶紧把头扭过去,假装在看别的东西,可那床太大了,想不看都不行。
她心想,这张床怕是能睡四五个人,一个人躺上去,怕是连个影都找不着。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张建军晚上就睡在这张床上越想脸越红,赶紧摇摇头,觉得自己想得太多了,太不应该了。
床的一侧是大的步入式衣帽间,里面空无一物,但已经备好了全新的白色浴袍和丝绒睡衣,整整齐齐地挂在衣架上。
衣架都是实木的,边缘打磨得光滑,不会刮伤衣服。独立卫浴间更是奢华,全部铺着大理石,墙面地面一体,没有一丝缝隙,看着就像是用一整块石头挖出来的。
大的椭圆形大理石浴缸,躺两个人还绰绰有余。
旁边摆着全套顶级洗漱用品,瓶子是水晶材质的,标签上印着看不懂的法文。
毛巾是纯棉加厚款的,叠得方方正正,像积木一样摞在一起。连毛巾架都是铜质雕花款式的,沉甸甸的,擦得锃亮。
苏晚晴在卫浴间门口站了一下,看见那个大浴缸,脑子里不知道又想了什么,脸更红了,赶紧退了出来。她心想,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净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套房里的每一处细节都极尽考究。
开关是复古黄铜按钮的,按下去会出清脆的“咔哒”声。
门把手裹着防滑丝绒,握着舒服。
墙角的加湿器散着淡淡的香薰,是薰衣草的味道,安神助眠。
连纸巾盒都是皮质包裹的,上面印着酒店的烫金标识,摸上去手感细腻。
没有浮夸的装饰,没有金碧辉煌的堆砌,却从材质、工艺、陈设里,透着一种以年鹰酱顶级酒店标准的极致考究与老派奢华。
每一处设计都恰到好处,只为给宾客最私密、最尊贵的体验。
经理站在客厅中央,语气恭敬地介绍各项服务。
他说了餐厅的营业时间、泳池的位置,管家服务的联系方式,事无巨细。
苏晚晴一字一句地转述给张建军,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
她转述的时候,目光一直放在经理身上,不敢看张建军,生怕一看到他那张脸就又走神了。
可她心里头却在想,张先生听这些的时候在想什么?
而张建军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大理石窗台。
周遭的极致奢华与静谧,让他本来有些起伏的情绪,瞬间平静了下来。
他点了点头,给了苏晚晴一个眼神,又摆了摆手,意思是行了,差不多了。
苏晚晴心领神会,从挎包里拿出钱包,抽出一张五块的纸币,递给经理。
她摆摆手,用英语说了一句,意思是不用找了,剩下的当小费,你可以出去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声音稳得很,脸上的表情也恰到好处,既不高傲也不卑微。
她心里头其实在滴血五美元啊,就这么给出去了。
但她知道,在这种地方,不能小气。
张先生既然把这事儿交给她办,她就得办得体面。
她偷偷看了一眼张建军,现他正微微点头,似乎对她的表现还挺满意的。她心里头顿时踏实了不少。